“坐。”
年疏桐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等著男子的落座。
被喚作青兒的男子,自己推開了火二爺的攙扶,挪動著步伐,雖然虛弱,但還算堅定的走了過來。
“有勞大師了,我名叫連青,隨母姓。”
男子說道這裡,看了一眼他的父母,有些感慨的分享著說:“我爸覺得他自己的姓氏不好聽,一定要給我起一個好聽的名字。”
從男子的話中,不難知道他真的很愛他的父母。
“很好,手伸出來。”
連青配合的撩起了自己的衣袖,骨瘦如柴的胳膊,青色的血管,似乎隻在一層皮中包裹。
年疏桐沒有任何異樣,她沒有肉的都見過,何況隻是瘦而已。
她三根手指搭在了連青的脈搏上,感受著他虛弱無力的脈搏。
年疏桐低垂著眉宇,表情沒有什麼改變。一旁的火二爺與他的夫人,倒是緊張的不行。
能不能行?
可不可以?
他們真的沒有精力再聽一次,我無能為力這樣的話了。
整個屋子裡,隻有年疏桐和連青非常平靜,一個是在認真的搭脈,一個是完全的放棄了。
連青不覺得他還有生還的希望。
三年前,連青還是一個天才,可單年前的某一天開始,他便越來越虛弱,修為再無存進,甚至開始回落,到了現在走兩步都困難的地步。
療養倉,治療倉,各種治療的藥劑,他用了個遍,一點用都沒有。
一年前,他的父親常年飄在外麵,就為了尋找古藥醫,抓住那一點點希望。
整個房間,似乎隻有風聲飄過,連青的父母倆,呼吸都放輕了,不敢打擾年疏桐。
大約過了幾分鐘之後,年疏桐拿下自己的手指,手指落在桌麵。
“能治。”
“大師,您在說一遍?”
“大師,您說了什麼?”
火二爺和夫人,一人一句,手指緊張的攥著,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年疏桐。
哪怕是連青也有點不敢置信,目光中有一分火光,但是又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
一家三口,全部注視著年疏桐。
“我說,能治,能治好。”
年疏桐特意的強調了一下治好,她眼看著連青的父母,瞬間淚流滿麵,手腳無措,想去擦眼淚,又激動的手腳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至於連青,他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眼裡有幾分不相信,甚至不相信的部分,占據了大部分。
火二爺激動的,直接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對著年疏桐更加的恭敬的詢問道:“大師,我家青兒是個什麼病症?”
火二爺的問題,哪怕是連青也有幾分興趣,他自己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緣由。
他看了三年,沒有一個人可以說出他的病理,最多的一句便是無能為力,甚至更多的是,連是什麼原因都不知道。
年疏桐看著火二爺,問了一句:“連青曾經該是位天才吧?甚至你給他用了很多的晶石,是嗎?”:,,.,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