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不報,那肯定不是自己的性格。
既然這麼喜歡說話,那就一直說下去吧。
年疏桐給這位婦女,下了一種類似於誠實藥劑的藥物,她會對每一位她遇見的人,真實的表達著自己心裡的想法。
這樣的人,在現實中憎恨一切和她有矛盾的人,又嫉妒到恨一切比她好的人。
心裡不知道有多少惡毒的話,這一次,全部能說去了,想到婦女的性格,年疏桐覺得一定會很有趣的。
傅雲河也發現了婦女的存在,不過他覺得年疏桐不會什麼也不做的。
他一點也不覺得年疏桐惡毒之類的,反而覺得很好。
以德報怨這樣的事情,留給聖人去做吧。
三個人繼續行走,年疏桐在前,又把豆豆背在了身上,後麵的傅雲河倒是時不時的撿起來什麼。
有一件事情,那位婦女倒是說對了。
那就是這個西南角的山澗中,真的有很多好看的石頭。
此時的三個人,已經到了山澗處。
他們的前麵是一個高達近一百米的山峰,三麵環繞,隻有他們進來的這一方向,有一個大概三人並排通行的入口。
山峰筆直,有一小道瀑布從上麵留下,墜入下麵的碧綠色小譚中,潭水又緩緩的流出,形成了一處小山澗溪流。
“主人,在那個小瀑布後麵山洞裡。”
小白鼠已經精準的找到了位置,真的是近在眼前了。
年疏桐沒有答話,隻是把身後的豆豆解了下來,讓他抱著小粉豬,還有小銀蛇,坐在一處石頭上等著。
年疏桐更是隨手畫了一個圈,一個透明的靈氣罩子出現,把豆豆照在了裡麵。
“豆豆,一會姑姑要打架,你不能出來,知道嗎?”
“知道,姑姑。”
豆豆鄭重其事的點著自己的小腦袋,保證的道:“姑姑,豆豆不動,你專心打架。”
專心打架?
這個事情年疏桐十分擅長。
傅雲河也把自己的身後的背簍收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中,飛刀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掌心。
“吼———”
鋪天蓋日的翅膀,震耳欲聾的吼聲,從山峰的上空籠罩了過來。
這一聲吼,讓很多山上的采石人,急忙忙的收了自己的裝備,開始下山。
怎麼回事?那個凶獸怎麼又出來了?
到底是誰招惹它了?
已經離開的婦女,此時已經在山腳下了,她看向吼聲的那一邊,眼神惡毒又得意的道了一句:“真活該,讓你們撞我!活該你們被凶獸吃掉!”
婦女還不知道她已經把心裡話說出來了,不過她旁邊的人,倒是都後退了好幾步,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婦女。
“王大花,是你騙人過去的?”
王大花冷哼著說了一句:“小騷貨,是我又怎麼樣?你天天穿的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在給誰看?”
問話的人,沒想到王大花會這麼說,她氣的指著王大花,憤恨的離開了。
旁邊的人都沒有幸免,王大花真的是指名道姓的罵了一圈,她自己能聽見自己的說的話,心裡阻止著自己不要說,但嘴上就是控製不住。
王大花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怎麼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她著急的跑回家,準備治療一下看看。
再說回山澗處,隨著遮天蔽日的影子飛落進來,年疏桐隻說了一句話。
“你是個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