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桐沒有絲毫隱瞞的繼續說道:“不僅豬頭洗不掉,那位小小姐的臉上,隻要生氣,就會起膿包。”
“也不會持續很長時間,大概一年之後,毒性也差不多就消失了。”
說著話的她小心翼翼的從一地的屍體中走了出來,隨手一丟火焰,地上的屍體被燃燒殆儘。
幾個人清理好戰場之後,年疏桐沒有讓他們幾個繼續戰鬥,而是選擇修整一下。
而被年疏桐派出去的小白鼠,也順利的回來了,帶回來的空間紐扣中,有著剛剛死的那一隊人逃命時,還沒來得及收的蟲族屍體。
這都是貢獻點,年疏桐可是不會放過的。
一切都整理好之後,幾個人開著車子,離開了這片區域,在傅雲河的帶領下,找到了一個相對平穩的地方。
這樣的地帶,也是很多來蟲族戰場的人,選擇夜間休息的地方,更類似於一個營地。
當幾個人到了地方的時候,沒有選擇朝著中間去,而是選擇了在最邊上的位置,安靜的搭了一個帳篷。
一個可以容納十人的大帳篷,很高,類似於蒙古包一樣的感覺。
幾個人進去之後,沒有選擇開火,隻是拿出來範師傅準備好的飯菜,簡單的吃了一些。
當然,在他們看來是簡單的吃了一點,但是對比一下其他人的夥食,那就是天壤之彆了。
此時這塊營地,人群越來越多,彙聚了大約有一二百人的感覺。
大家有著彼此熟悉的,就聚在一起;不熟悉的,各自為營,互不打擾。
明天一早,甚至是半夜的時候,大家都會離開,各自去狩獵蟲獸了。
目前,所有的人都是稍事休息,恢複體力和精神力。
年疏桐一行人吃完之後,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晶石,開始恢複著消耗的精神力和體能。
哈哈最先恢複好,眼睛一直盯著傅雲河。
被盯著的傅雲河早有察覺,他並沒有消耗太多,所以他睜開了眼睛,對視了哈哈看向他的眼睛。
“哈哈,怎麼了?”
哈哈不說話,隻是看著傅雲河,他不明白一件事情,為什麼小河會指揮官的作戰方式?
飛刀,銀槍,同時操作。
熟悉的配合,讓哈哈都有一種指揮官在身邊的感覺,可這個人明明不是指揮官。
哈哈迷茫了,他又想指揮官了。
哈哈耷拉著大腦袋,沒有理會傅雲河,而是跑到了年疏桐的旁邊,化作狼身,趴在了年疏桐的腳邊。
年疏桐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是她感知到了哈哈的傷心。
“哈哈,我在。”
年疏桐一隻手掌觸碰著哈哈的大狼腦袋,一下一下的摸著。
“嗚嗚—-嗚嗚——”
哈哈聲音很小的嗚嗚著,他是真的傷心了。
看著這一幕的傅雲河,心疼了。
他最熟悉哈哈,現在的哈哈才是真的傷心了,這個姿勢是他們以前經常會做的姿勢。
有的時候他不開心了,哈哈為了逗自己開心,也會趴下讓自己順著他的毛玩。
開心或者傷心,都是這個姿勢。
可是為什麼呢?
傅雲河開始回憶今天的事情,出了藍星,一路到了戰場,隻是戰鬥了一次……
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的戰鬥方式,今天沒有任何收斂,還是與哈哈打的配合,他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