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桐帶著小白鼠回到了小木屋,距離晚飯還有一點時間,沒什麼事情的年疏桐,乾脆拿著工具,去到了哈哈和林木的旁邊,一起乾活。
年疏桐的出現,讓哈哈乾的更來勁了。
林木也有些新奇的看了一眼年疏桐。
低頭乾著活的年疏桐,也不看林木的開口道:“看我乾什麼?我還不能來乾乾活?”
“你要知道,藍星最開始乾活的隻有我一個人。”
說道這裡的年疏桐,竟然還有點唏噓,她是真的不容易啊。
年疏桐的感歎還沒完,旁邊的林木來了一句:“你心虛什麼?”
心虛?
誰心虛?
年疏桐撇了一眼乾活速度超過自己的林木,還就較勁起來了。
哈哈,林木,年疏桐,三個人,就像三個怪物一樣,不知疲憊的悶頭乾活。
三個人乾的是開荒的活,所以也不需要什麼技術含量,就是刨地,除草,踢石頭。
有著一把子力氣,乾的又好又快。
乾活的年疏桐,越乾越享受起來了,好久不曾這樣的乾活了。
動作簡單,不費腦子,身心很是投入。
年疏桐真的是越乾越來勁,甚至覺得自己應該沒事就過來乾一乾,就在她刨地刨的聚精會神的時候,鋤頭碰見了一個硬物。
她用力的向下刨,使勁兒的帶出來,熟練的扔到了一邊。
那塊疑似石頭的東西還沒有落地,小白就喊出聲了。
“主人,是虎大哥。”
年疏桐的手裡的鋤頭像是有生命一樣,向著旁邊林木的方向伸去,一下下就把飛著的虎雕塑勾了回來。
旁邊的林木向後閃躲了一下的道:“乾不過我,也不用動手。”
已經把虎雕塑拿到手的年疏桐,先是站好,看著旁邊的林木。
“林木,你這個開玩笑的本事是自學成才吧?學的不是很到位啊。”
“嗯,跟你學的。”
林木一句跟你學的,讓年疏桐又一次被懟的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她隻是低頭一笑,也挺好的,也許這才是林木的本性,之前都被持續的疼痛感壓抑住了。
現在的她,挺鮮活的。
三個人繼續乾活,一直乾到了,傅雲河過來喊幾個人。
他站在田間地頭,對著隻乾活不抬頭的三個人喊道:“回家吃飯了。”
沒動靜,沒回應。
傅雲河沒辦法,之好做起了一次報菜名的工作。
“範師傅做了香噴噴的牛肉大包子,還有鍋貼和甜滋滋的牛奶饅頭,一鍋海鮮大雜燴,冬瓜蘿卜丸子湯……”
“來了!”
“回家吃飯。”
“快走,餓了。”
哈哈一馬當先,先是朝著小木屋奔去,林木緊隨其後,隻有年疏桐走到了傅雲河旁邊停下,對著他說:“口才有點退步,還可以形容的更好吃一點。”
傅雲河接過年疏桐手裡的工具道:“範師傅的手藝,就是最好的形容詞。”
“你說的非常對。”
年疏桐也忍不住的加快了一點自己的腳步,很快的到了小木屋,一幫人清洗落座,開始了今天的晚飯。
晚飯結束後,王福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