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河在裡麵考試,年疏桐扮演著等他給錢的出租司機,焦急的等待著。
很多為了傅雲河過來的家族或者勢力,此時已經離去,因為考試的時間太久,他們不需要全部留下等著,隻是在下午早一點過來就好。
年疏桐看著一幫人離開,搖頭表示著遺憾,真是沒有定力,就這樣還想為自己家的拉人呢。
真是沒有一點誠意。
年疏桐收回自己的目光,繼續等待,雖然傅雲河進行的很快,但是年疏桐還是等的有點無聊了。
因為她一點也不擔心傅雲河會不過,她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乾等。
等的有點無聊的年疏桐,開始四處溜達著,溜達溜達就聽見了一個小道消息。
她一改自己焦急的神色,變的有點市儈的上前,跟著幾個人打聽著。
“哎,幾位帥哥,你們說的那個局在哪裡?”
前麵被問的一個人,立即轉身,本是不耐煩的表情,但是在看見了年疏桐的臉之後,表情好看了一點點。
美女,總是受人待見幾分的。
“出門左拐,走二百米右轉,有一個黑色的小門就是。”
男子看著明顯心動的年疏桐,不知道是不是良心發現,還是年疏桐這張臉實在好看,總之他多說了一句。
“這東西是有風險的,每一年都是莊家贏。”
年疏桐看著好言相勸的男子,對著他道了一聲謝說:“謝謝,我不玩大的,就是跟著玩玩。”
男子看著依舊要去的年疏桐,不再相勸,而是轉身和同伴離開了。
年疏桐先是看了一眼時間,按照傅雲河自己說的時間,還來得及。
她按照男子給的地址,走出了校門,找到了這個小賭局的操辦地方。
當她進去之後,絕對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但是也還好,因為有不少女人會單獨過來賭一賭。
年疏桐看著這個不大的屋子,後麵收錢的人,看著也不大。
她先是上前打聽了一下賠率,還有具體怎麼玩。
對麵的一個男子,很是熱情的開始給年疏桐介紹著說:“我們這個就是賭誰分數最多,排名第一。”
“目前為止,武山的賠率最低,是奪冠的最大熱門,畢竟他是武家的人,從小的訓練要比一般的人家多。”
“第二名的是遲歡,大家族出來的,多少受的訓練多一點。”
“接下來就是傅雲河,是實力最好的,但是名不經傳,而且長得太好看了,看起來真是有點弱不禁風。”
年疏桐看著說完的小哥,好奇的問了一句說:“那個餘默呢?”
對麵的小哥態度超好,一點沒有不耐煩的對年疏桐解釋著說:“餘默雖然天賦不錯,但是本身實力不行,後麵的資源也不行,第一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年疏桐聽的直點頭,對著小哥問道:“謝謝了,沒想到你們在這工作的,還這麼熱情。”
對麵的小哥,笑著指著自己說:“你說我?嗬嗬嗬,我不是這裡的人,也是來玩一把的。”
年疏桐看著對麵的小哥,靈活的從桌子裡跳出來,站在了年疏桐的旁邊,啪地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我買遲歡,遲家藏了這麼多年,沒道理打不過武家的。”
站在旁邊的年疏桐,拉拽了一下小哥說:“我覺得傅雲河也挺好的,要不你買他贏吧?”
被拉拽的小哥,脾氣是真的不錯,他一點也不生氣的說:“妹子,你不懂,我每年都買,多少都小贏一點,你聽哥的,絕對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