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嗎,兩個他最熟悉的人,一個不理他,一個還不如不理他。
最後的他隻好給華老發信息,結果就是華老今天早上才回複他說:東家出門了。
一句話完事了。
坐在自己床邊的傅雲河,忍不住的想,難道自己這麼不受待見,這幫人是不是太敷衍了。
“哎,好大的怨婦味道啊!”
一旁在窗戶邊曬太陽的羊羊,無限的感歎著,還揮舞著自己的前蹄,扇來扇去。
傅雲河目光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說:“彆忘了,你是一個枕頭。”
“哼!”
羊羊冷哼一聲,轉頭趴在窗戶邊,不動了。
枕頭就枕頭!
收回目光的傅雲河偷笑了一下,起身整理自己的著裝,準備去學校食堂了。
他空間戒指裡自然是有很多食物的,但是每天的食堂他都會去,哪怕食物難吃也都會吃。
人可以高傲,但是不可以挑剔軍隊的條件,在外作戰和兵士一起吃飯,是一個指揮官應該以身作則的事情。
現在的他,不一定要和身邊的人打成一片,但絕對不能讓人認為他另類,高傲的看不起一切。
所以在軍校的傅雲河,三個月的訓練期,一切都沒有特殊化。
“羊羊,我走了。”
“咩——”
傅雲河聳聳肩膀,算是回答了,他開門出去了。
走出去的傅雲河,每每遇見的人都會和他打聲招呼。
“早!”
“早。”
傅雲河都會平淡的回複一下,還以一個軍禮。
所以哪怕他外表看起來冰冷刺骨,但是該有的禮貌一點不丟,在學生中還是很受推崇的。
當他走出公寓大樓時,恰好與另一邊走出來的遲歡走了一個對麵。
現在的遲歡身上多了幾分陰鷲,與考試時的陽光明媚完全不一樣了。
遲家的事情終究是對他有影響的,甚至大家都有一個共識,遲歡留不下了。
整個軍校的政審是很嚴格的,遲歡這樣的背景,一旦遲家宣判,那麼遲歡就要離開軍校了。
遲歡的眼睛陰毒的像有一雙鉤子,恨不得上前叨一把人肉。
傅雲河沒有先開口,也沒有任何鄙視嘲笑的目光,平靜如常的與遲歡走個對麵。
對麵的遲歡,看著幾乎是唯一一個沒有看不起自己的傅雲河,他的心裡並沒有感激,反而覺得對方全是裝出來的。
“你的心裡很得意是不是?我馬上就要被趕出去了,你很得意是不是?”
傅雲河腳步未停,平靜的說了一句:“你還夠不上我的眼。”
一句話飄進了遲歡的耳朵,而傅雲河已經出了門口。
“哈哈哈哈———是啊,我哪裡夠資格啊。”遲歡突然就笑了。
是啊,自己哪有資格讓傅雲河嘲笑,有沒有遲家,都不夠資格的。
遲歡抬眼向外望去,陽光那麼刺眼,可都不及光束之下的那個人影。
這個時代,終究不是他的。
隻這一下,遲歡有些偏執的執拗,陡然間有點放下了。
本就不是自己的,何來失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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