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的叫聲,鬼哭狼嚎的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拽人的手臂,此時迅速的被腐蝕。
其實林木已經收手了,要不然此時這個男人的手臂,就隻剩下一根白骨了。
背著重劍的林木,已經走到了連青的旁邊,挺直的擋在了連青的前麵,一雙眼睛無甚感情的看著對麵的四個男人。
被燙傷手臂的男人,一根手指剛剛指出來,話還沒罵出來。
“啊———-”
又一道比剛才還要慘的叫聲。
林木絕對是一點也不慣著對麵的人,當他伸出手指的時候,她便立即身伸出自己的手,力道透出,掰斷了對方的手指。
有的人,就是需要打疼他。
“打死他們!打死他們!”
被掰斷手指的男子不斷的叫囂著,可是旁邊的三個人,還是沒有動手,因為他們的少爺到了。
“少爺。”
“少爺。”
他們來搶位置,也是為了自家的少爺。
被叫作少爺的男子,穿著一身廚師服,帶著一個廚師帽,很不讚同的對這幾個人說:“不是說排隊嗎,怎麼到這裡來了呢。”
男子又抬頭對著林木和連青說:“我的下屬做的不妥當在先,我賠禮道歉,但是二位出手就傷人,是不是也太對呢?”
“誰說的?我隻看見打上了幾隻狗,沒看見人在哪裡啊。”
年疏桐幾步走上前,一手拎著一個的,把前麵擋路的幾個下屬扔開了。
她笑容滿麵的拿著一條絲帕,拿起林木的手,仔細的擦拭著。
“記住了,打狗的時候,帶點手套,臟。”
“你說的對,是我的疏忽。”
兩人的配合,讓旁邊穿著廚師衣服的男子,沒有動怒生氣,隻是露出來幾分可憐彆人的笑容。
“兩位第一次來吧。”
年疏桐側身站定,看著男子,恍然大悟的說:”原來你來考過好幾次了,既然之前就考不過,還來乾什麼。“
“你不懂,這叫重在參與。”
“哦———那還真是為了報名費做了一定的貢獻呢。”
“肯定是的,明年後年,大後年還得來的。”
連青就站在年疏桐和林木的後麵,他覺得,前麵的兩個人有一種雙劍合璧,天下無敵之感。
也確實如此,男子之前並沒有在意年疏桐和林木的話,但是這兩個人詛咒他考證不過,他多少覺得有些晦氣了。
“奉勸二位,還是不要逞一時口舌之快,否則後悔的人就不知道是誰了。”
年疏桐壓根不看這個男子,而是對著林木說:“我覺得會是他。”
“你怎麼會覺得呢,肯定是他。”
兩人都對著彼此點頭,很是讚同。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前麵沒有人了,也就是說,下一個就是範師傅了。
“範師傅,你先進去考試,我們在外麵等著你。”
“哎,我這就去了。”
範師傅打開了自己的光腦,之前已經提交過報名表了,所以他很快的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