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桐停下來自己的腳步,對著周教授說:“跟我來。”
她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周教授交談,所以她低著頭,一直在陰影處坐著,外表一直都有些看不清楚。
年疏桐走在前麵,後麵跟著周教授,至於被送了一把武器的攤主,本想說什麼,但是年疏桐根本不給他機會,很快的就消失了。
當年疏桐走了時候,旁邊攤主的位置上,多出了很多人。
“老毛,她長什麼樣?”
“對對,長什麼樣子?”
“你有沒有問出來她是哪來的?”
“什麼來路?”
一幫人的七嘴八舌,讓本是話嘮的老毛,立即明白了年疏桐的舉動。
他嘿嘿一笑的說:“不知道啊,淨顧著說話了,都沒仔細看到。”
“好像是一個歲數有點大的人,我好像看見了不少灰色的頭發。”
“但是聲音確實個年輕人啊,真是不明白。”
這位話嘮毛攤主,完全把年疏桐描繪成了另外一個人,在所有詢問人的心裡,建立了一個高深莫測,歲數不小的高人形象。
不過這樣的形象,倒是符合大家的預期,很輕易的就被大家相信了。
老毛深藏功與名,話癆也要有話癆的分寸,要不然一個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另一邊離開的年疏桐,此時正在與周教授大眼對小眼。
年疏桐覺得大眼睛的肯定是她自己,她看著對麵有些懷疑大變活人的周教授問:“你還有事情要問嗎?沒有我就走了。”
由於華老的原因,讓年疏桐對於一些老師多出了一份尊重,也是因為她看見了周教授在攤位前,教導幾位學生的緣故,這是一位好老師。
周教授終於從年疏桐的樣貌和年紀中緩過神來,他先是長出一口氣的道:“我果然是老了,看來現在已經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周教授的感歎沒有得到年疏桐的呼應,她隻是站在那裡,等待著周教授的詢問。
周教授也不耽擱時間,直接問道:“今日的這些武器,可都是你自己煉製的。”
年疏桐點頭,不過下一句話讓周教授覺得大受刺激,這個世界有點瘋狂了。
“是我煉製的次等品,主要是一次煉製的太多,好的送出去,剩下的這些就拿出來換點錢花。”
次等品?
一次煉製的太多?
隨便的換點錢花?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周教授有一連串的話,在自己的嘴裡反複的吞下又上來,最後隻變成了一句:“那好的大概是什麼樣子的?“
“好的?”
年疏桐麵上有幾分為難的說:“好的都被拿來和天雷扔著玩了。”
渡劫,也算是一種遊戲吧。
說完的年疏桐,看著周教授已經呆滯的表情,想了想,還是在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找了一找,終於在某一處角落,找到了一把非常小的匕首或者說是小刀。
“大概是這個樣子的吧,就剩下這一個了。”
周教授雙手接過了年疏桐遞過來的小刀,仔細的看了看,這一把內斂的同時,還有一絲外露的光芒。
“這個,大概可以攻擊什麼級彆的?”
“SSS級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