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桐沒耽誤什麼時間就到了帝國軍事學院的門口,一樣的登記,一樣的等待著。
隻不過這一次,她一個人,站在了門口等待著,沒有支起一把椅子,邊吃邊等。
她來之前沒有通知傅雲河,所以今天是完全的突然襲擊。
當門崗的信息到了教官那裡的時候,他們正在進行搏鬥訓練。
教官眼看著整個班級,長相最“小白臉”的傅雲河,一個修煉精神力的傅雲河,三下五除二的乾翻了身邊所有站著的人,隻剩下他自己一個人,孤單的立在那裡。
至於其他的人,都是離的他越遠越好,甚至一些本來有點花癡和敬仰的女生,在經曆了這些天的磨練後,對於辣手摧花,毫無憐憫之心的傅雲河,都是敬而遠之。
在這些女兵看來,傅雲河完全沒有性彆之分,所有的站在他對麵的人,全部是敵人,或者說都不是人,在他的眼裡,估計他們這些人就像隨時可殺的蟲獸一樣。
傅雲河也算是厲害,憑借一己之力,讓女人們對他離的遠遠的。
教官看著已經沒有人敢去攻擊的傅雲河,看看時間,乾脆的喊了他出來。
“傅雲河!”
“到!”
傅雲河很快的從中央的位置,朝著教官的方向跑了過來。
跑過來的一路,所有正在戰鬥的,沒有戰鬥的,全部自覺的讓開了路,留出了一個可以跑兩個人寬的距離,讓傅雲河通過。
那個樣子,就像見到瘟疫一樣,能躲多遠躲多遠。
傅雲河完全不在乎的跑到了教官麵前,立定站好。
“教官,傅雲河報道!”
教官看著眼前的這個學生,一旦結束了新生的訓練,他的成就應該是他們這一生都無法企及的。
他太優秀了,或者說,優秀二字不足以描繪他。
“傅雲河,你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學校門口有人探望,速去速回。”
“是!”
傅雲河先是大聲應答,他不知道會有誰能來看他,好像除了年疏桐,也不會有其他的人了。
難道真的是年疏桐?
心裡有幾分興奮與期待的傅雲河,大步的朝著門口跑去,速度越來越快。
當傅雲河還沒到門口的時候,他便看見了年疏桐。
真的是她!
傅雲河再次發力,最後衝刺的跑到了年疏桐的麵前。
“你怎麼來啦?”
他是真的很驚喜,最主要的還是喜。
“給你送飯。”
年疏桐一向單刀直入,先解決來的目的,然後再說其他。
兩人走的遠了一些,她把範師傅做好的飯菜,一一的拿了出來,對著傅雲河說:“好好的收起來,先吃這些,這是範師傅頓悟之後做的飯菜,吃一口,保證你想吃下一口。”
傅雲河不知道頓悟是什麼,但是能讓年疏桐親自來送飯,還讚不絕口的飯菜,那肯定是一絕的。
年疏桐拿出來一樣,他便收起來一樣。
兩個人,一個低頭往外拿,一個眼睛看著人,手上不停的收東西。
當終於到了最後一盒的時候,年疏桐終於抬起頭,對視了一直看著自己的傅雲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