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桐的話,讓那位黑色的黑,在自己的光腦前麵熱淚盈眶,哭的像一個三歲的孩子。
【東家,我太謝謝你了。】
【東家,我太激動了!】
【完了,我又羨慕這位仁兄了。】
【我也是,東家肯定會郵寄好多的好吃的。】
【雖然羨慕東家會給郵寄,但是要放在我的身上,我大概率是堅持不下來的。】
【不對啊,東家好幾次給全部在線的網友發東西,兄弟沒有收到嗎?】
【嗚嗚嗚,每一次我都錯過了,不是在戰場上,就是在戰場上。】
【我的天啊,這也太巧了吧!】
【命運啊,還真的是挺好玩的。】
年疏桐說完這個事情之後,乾脆的對著大家說了再見。
“再見,下次小河直播再見。”
下播,吃串串。
晚上的藍星,熱鬨極了。
年疏桐找來了外放的音響,放著音樂,一幫人坐著小板凳,吃著串,喝著酒,閒聊天。
一個燒烤,兩許清風,三五朋友。
夜很美,心更美。
身心放鬆的一晚,一直到了晚上十二點,大家才漸漸散去。
吃完燒烤,喝完酒的年疏桐,突然就有點想傅雲河了。
沒有小河的一晚,總是有那麼一點缺失的。
她有幾分醉意,但又不是失去理智的打給了傅雲河一個通訊。
此時的傅雲河,正在進行潛伏訓練,他隱藏在了一顆樹上,全身都做了掩蓋。
通訊響起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接通了,隻因為是年疏桐打過來的。
“傅雲河,我想你了。”
簡單的七個字,像是滾燙的岩漿,在傅雲河的耳邊灼燒著,一路燒到了他的心裡。
“年疏桐,你醉了。”
“一點點而已,沒有醉倒明天醒過來,會忘記今天說話的程度。”
年疏桐的話音,像一根羽毛輕輕拂過一般,癢癢的。
傅雲河聽著年疏桐一本正經的解釋,嘴角上揚,眼裡全是笑意的道:“我更想你。”
“嗬嗬…..”年疏桐輕笑出聲的道:“我喜歡聽。”
“再見。”
她掛了。
傅雲河盯著自己黑屏的光腦,無奈的搖搖頭,這也太快了。
他還沒聽夠呢?
本來還是陶醉的傅雲河,下一秒立即機警起來,有人過來了。
他屏氣凝神,收斂全身,一動不動的待在一處。
樹下麵一個人走過,手裡拿著一個儀器,盯著看了半天,自言自語的道:“不對啊,明明顯示這邊有熱度的。”
“難道壞了嗎?”
畫著迷彩裝的男子,拍拍手中的儀器,可是還是沒有反應,怎麼回事?
男子繼續朝著樹下走去,像是不明白的靠在了樹上,繼續敲打著儀器。
但是就在下一秒,男子陡然拿槍指著樹上,大聲的喊道:“下來!我看見你了。”
“臭小子,收斂的不錯啊。”
男子之前隻是在降低樹上人的警惕心,一直到現在才猛然出擊。
可是他喊了好幾聲,依舊是沒有人下來,男子不屑的笑了笑說:“你以為不下來就行了嗎?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