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桐本想豪氣乾雲的乾掉一碗黑芝麻糊,但是範師傅絲毫不偷工減料的黑芝麻糊,完全不給她這個機會。
一晚粘稠的黑芝麻糊,被年疏桐幾個用力的咽下,總算喝完了。
“瓦礫,我們走!”
年疏桐一鼓作氣的走在前麵,瓦礫和姬思思也有幾分雄赳赳,氣昂昂的跟在了後麵。
餐桌周邊剩下的幾個人,林木若有所思的開口道:“我猜她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嘴上粘了一圈的黑芝麻糊。”
“也不一定,哪怕知道,東家也能做到如此的自信。”
華老的話,讓林木側頭看著他,做了一個抱拳的手勢說:“果然還是有學問好。”
竟然能把臉皮厚說的如此清新脫俗。
華老明白的擺擺手道:“都是小事,都是小事。”
一邊的哈哈,摸著大狼的腦袋,看看兩個人,又低頭看看豆豆問:“他們在說什麼?”
豆豆也有幾分模棱兩可的說:“哈哈叔叔,豆豆也不是很明白。”
哈哈看著小小的豆豆,還摸著豆豆的腦瓜頂說:“你可要好好學習啊。”
“豆豆會的!”
豆豆挺著自己的小胸脯保證的喊道,讓華老笑著伸出自己的一隻手說:“走吧,去上課。”
豆豆乖乖的跟著華老離開了,留下了哈哈與林木。
兩個人到現在還在較勁,當然主要的還是哈哈在較勁。
哈哈盯著林木,突然一個閃身,跑了。
“哈哈!哈哈去乾活了!”
“比你快!”
一邊跑一邊得意的哈哈,也不看路,從橋的旁邊就跑走了,著急的去乾活,今天一定要比林木乾的多。
後邊的林木看著乾勁十足的哈哈,遺憾的搖搖頭。
“我也沒說要去乾活啊。”
她跟著範師傅打了一個招呼,背著手朝著與哈哈不同的方向走了。
範師傅看著這一幫人,心裡最有感觸,大家都變了,變的更像一家人了。
吵吵鬨鬨,嘻嘻哈哈的一家人。
何止是大家,他自己也是變化很大的,這一切都是跟東家有關。
此時的東家,年疏桐,已經再一次的站在了沙漠中,她閉著眼睛,對著瓦礫說:“瓦礫,我不需要你的指揮,所有的步驟,炸了這麼多次,我已經爛熟於心了,所以這一次,我自己來。”
瓦礫沒有立即答應,隻是在大腦裡思考,以前的年疏桐都是自己一個人煉製,也許受了自己的乾擾,才會分神。
“好,你可以開始了。”
說完話的瓦礫,後麵跟著姬思思,兩個人退出去好遠,那架勢已經為這一次的炸爐做好了準備。
年疏桐沒有理會兩個人的動作,此時的她,正在尋找自己煉器時的感覺。
現在他們需要做的就是,用晶石代替她的靈氣,讓煉製的東西質量更上一層,若是沒有這一點靈氣,這個東西會大打折扣的。
可是,自己煉製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是有靈氣支撐的,並不是某一步突然加入了靈氣,隻是那一步用的靈氣很多而已。
這一次,她打算從一開始就加入靈氣。
年疏桐的手心裡,緩慢的捏碎了一塊低品晶石,一絲細微的靈氣隨著礦石的投入,加入到了爐子中。
一塊,兩塊,三塊……
每一塊的礦石,都伴隨著一點點晶石的粉末一起進入到爐子中,燃燒,融化,煉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