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老大和年疏桐是平等契約,雖然生死與共,但是誰也限製不了誰。
在結合兩個人的實力,顯然是龍老大更厲害一些了。
年疏桐繼續煉丹,先是給華老的丹藥煉製成功之後,接下來,又煉製了兩盒辟穀丹,準備給傅雲河。
吃了一粒可以扛住幾天不吃不喝,萬一真的遇到了什麼絕境,絕對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
“但願用不到吧。”
“什麼用不到?”
龍老大出聲,讓年疏桐嚇了一跳,她瞪了龍老大一眼說:“你怎麼還在這裡!”
“怎麼,用完就想甩開了,你就像一個薄情寡義的無情人,真是無情死了。”
龍老大上前兩步,對著年疏桐說:“小丫頭,我要跟著你。”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年疏桐不是卸磨殺驢,而是沒有想到龍老大還會留在這裡,還要跟著自己。
“你不需要在那裝山嗎?你走了,山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老子隻是在山上睡覺,誰告訴你我就是山的!”
龍老大依舊背著自己的雙手,一副大佬的樣子問:“對了,回去後把小猴子的酒,給我整兩壇。”
“不給。”
年疏桐拒絕的那叫一個乾脆,讓龍大大不滿的瞪著她。
“瞪什麼瞪?就你眼睛大嗎!我的也不小。”
年疏桐十分幼稚的跟龍老大比著誰的眼睛大,讓龍老大嫌棄的後退了兩步。
“有你作為藍星的主人,前景堪憂啊。”
“堪憂也沒有辦法了,忍著吧。”
年疏桐繼續說道:“我不能給你酒喝,誰知道你的酒量大概什麼樣子,萬一你喝醉了,顯出本體,我好不容易建設的藍星,都讓你給毀了。”
“還有,你都多少年沒有喝酒了,哪能一上來就喝酒。”
龍老大聽著年疏桐的理由,也不是無不道理,不過習慣高高在上的他,隻好冷哼一聲的道:“我可以一直喝,根本不會醉,跟睡了多少年有什麼關係。”
年疏桐撇撇嘴,表示不相信。
“我應該叫你什麼啊?”
“你?按照輩分,年齡,叫我一聲龍爺爺不過分吧!”
本是好心詢問的年疏桐,冷哼一聲道:“你怎麼不說,叫你聲龍祖宗呢!”
“也不是不行,隻是有點繞口而已,反正我都擔得起。”
背著手,成四十五度望天的龍老大,讓年疏桐壓下自己心裡的情緒,最後說道:“我最多喊你一聲龍叔,你彆忘了,我們是平等契約。”
“哎,算了,算了,龍叔就龍叔吧。”
龍老大看著不省心的年疏桐,搖著頭說:“小娃子不要事事計較嗎。”
年疏桐指著自己的臉,我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來,她發現,她不能和龍老大說話,容易被氣死。
關鍵是,她自己打不過他!完全有氣沒處撒!
憋屈。
憋屈的年疏桐,繼續煉製了一些外傷藥,準備給傅雲河帶著。
一邊的龍老大,看著年疏桐的動作,不理解的問:“煉製這些東西乾什麼?羊羊可以治療。”
“我知道,但是行走在外麵,不好總是讓羊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