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桐沒有選擇之前她去過的任何一個邊境城,隻是隨機的上了一個距離較近的星艦,到達了現在的邊境城。
隻是當她踏進邊境城的大門時,她便察覺到這裡的不一樣。
守衛邊境城大門的守衛,看見帶麵紗的年疏桐的時候,語氣不太好的說:“肯定是長得太好看了。”
“肯定的。”
另外一邊的還肯定了一下,年疏桐不理解的看了兩個人一眼,這一眼,多少有點傷眼睛。
左邊的守衛滿臉的麻子,右邊的守衛則是一臉的坑坑哇哇,但是兩個人卻一個比一個自信,腰背挺直的站在門口,無比自豪的展示著自己的臉。
似乎這張臉,就是他們最得意的部分。
而且他們說肯定是因為自己太美了,所以才帶著麵紗?
年疏桐抱著疑惑,走進了這座邊境城。
當她進來之後,真的看見了很多和自己一樣,帶著麵紗或者麵具的人,隻不過這些人,一個個彎腰曲背,十分不自信的走在街道上,那步伐快到,恨不得踩著風火輪,眨眼間消失的好。
這是怎麼回事?
當年疏桐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很多人對著她指指點點,但竟然不是嫌棄她醜,而是在說她肯定是太美了。
“肯定是長得太好了,但是她竟然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
“肯定是新來的,要不然不能這樣。”
“你說的對,肯定是新來的。”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年疏桐大概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邊境城,越醜的越自信,越好看的反而越自卑。
而且所有的人審美是正常的,因為他們知道帶著麵具或者頭紗的是好看的,隻是依舊以自己的醜為榮。
年疏桐對於相貌不是特彆的在意,但是當你自己有一張好看的臉的時候,你肯定是高興的。
她所說的不在意,指的是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樣貌去判斷事情,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外表去決斷事情。
但是若真的讓她自己選,還是會選擇好看的樣貌,誰會真的喜歡醜的?
哪怕是買一個吃飯的碗,大家都會選擇好看的,也沒看見哪個商家把一個飯碗做的很難看,難看到看著碗都吃不下飯的程度。
但是這個邊境城很不一樣,這裡的人真的認為醜才是好的,你醜你才是對的。
年疏桐倒是有幾分興趣,這樣的操作是真實的,還是有什麼潛在的因素在裡麵。
她自己走到了一處酒館,當進去之後,點了一個恰好是小河直播的白酒,又要了一碟花生米,自己找到一個角落的桌子,慢慢喝著,吃著。
“兄弟,邊境城主最近祈福沒有?”
“好像是快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那就好,總算趕上了。”
“那是,隻要經過城主祈福,幾乎沒有什麼危險的就能從蟲族戰場回來了。”
“誰說不是呢,我也是特意挑選的這個日子。”
年疏桐漫不經心的喝著酒,收集到了一些信息,邊境城主會給祈福,難道邊境城主是一個樣貌醜陋的人。
不管如何,城主的祈福似乎有著很重要的作用。
因為這裡來的人,明顯是很相信這一點,認為城主的祈福可以讓他們從蟲族戰場平安歸來。
“還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