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
年疏桐沒有再解釋更多,也沒和梅姨說話,隻是牽著傅雲河的手,朝著小區外走去。
“我送你。”
“好。”
兩個人你儂我儂的在梅姨的麵前走了過去,梅姨是想說點什麼,但是又覺得自己沒有資格。
最後隻好全部忍下,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梅姨,兩個人看起來感情很好,我們不適合插手的。”後麵一直跟著梅姨的葉子,開口相勸,她很少見到這樣的梅姨。
梅姨一直都是冷靜自持,高雅精致的。
梅姨無奈的收回自己的眼神,對著葉子說:“我何嘗不知道,我除了一個小姨的名頭之外,連她家的一個凶獸都不如。”
“可這是我找了二十年的孩子,我在確認的那一刻,所有的積攢的情緒,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我就想對她好,可是又怕做的不好,矛盾的不行。”
深吸一口氣的梅姨,沒有離開門口,而是等著年疏桐回來。
另一邊的年疏桐,也沒送出多遠,因為時間不夠了,傅雲河出了小區門口,有飛行器來接了。
“隻有一個要求,活著。”
“我會的。”
傅雲河上了飛行器,很快消失不見,年疏桐大概悲傷春秋了一分鐘,情緒立即收看,戀愛腦收的極快。
“主人,你這收放自如的樣子,讓我很是懷疑。”
“你懷疑不懷疑,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家小河喜歡就行。”
“再說,你一個單身樹,不明白我們情侶間的事情,乖,彆摻合。”
自打上一次之後,年疏桐很自然的解鎖了懟刀刀的最好辦法。
神識中的刀刀,一個猛子紮進了識海中,“自殺”!
年疏桐得意的笑著,從外麵走回答了自家的門口。
“小桐,對不起,我道歉。”
年疏桐停下了,不過不是驚訝梅姨的道歉,而是驚訝她的稱呼,小桐是誰?
“小桐是什麼稱呼?”
“那我應該叫什麼,年疏桐太生硬了,小年太疏遠了,難道叫你東家,那也不是身為小姨我該叫的。”
“所以,小桐有什麼問題。”
麵對梅姨的問題,年疏桐想說問題很大,她彆扭,可是人家說的也不是毫無道理。
“好,你隨便吧。”
年疏桐不太情願的說完後,態度認真的看著梅姨。
“雖然我們之間有著血緣,但是在我這裡,血緣不是最重要的,您應該知道。”
“我做的決定,是我自己的決定,你可以給建議,但是請不要乾涉我的最終決定。”
“小河是我的丈夫,我認定的人,你無權置喙。”
梅姨自然明白,所以才會對著年疏桐道歉。
“我知道,我明白,以後不會了。”
年疏桐對於超好態度的梅姨,也是沒什麼辦法,總歸還是有著血緣的,最關鍵的是,她不討厭梅姨。
“好,就這樣吧,我一會就回學校了,要去給上課,短時間內都不會回到這裡了。”
梅姨偷偷看了一眼她下午剛高價買的房子,對著年疏桐說:“好啊,小姨回去看你的。”
“那個,我們加個好友吧?”
“這個要求總是可以的吧?”
梅姨問的有幾分小心翼翼,年疏桐已經開了自己的光腦說:“你不用這樣待我,我還挺喜歡那個拽拽的,精致的不像樣子的梅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