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桐與梅姨一拍即合,不得不說,兩個人在很多事情上的觀點十分相似。
例如,一起做壞事,會加深感情。
年疏桐和梅姨說了些什麼,兩個人眉眼間都有點興奮,說好之後,年疏桐離開去上課。
梅姨自己一個人拿著掃帚,掃的十分開心。
華遠遠遠的走了過來,看著開心的梅姨,還有離開的那個熟悉的背影。
“華老師,你好。”
“梅女士您好。”
華遠一看見梅姨的時候,就感覺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嘴唇都透著緊張,與梅姨點點頭,擦肩而過。
半個月的時間,還維持在打招呼的地方。
華遠一開始不明白自己這些行為的原因,但當一個女人夜夜入夢,有事沒事就想的時候,每天無意識的故意在她出現的地方出現。
華遠也明白了,他這是看上人家了。
不過除了一個名字,他什麼都不知道,甚至單身不單身都不知道。
但是剛剛看見了和梅姨說話的年疏桐,華遠想著可不可以問一問呢?
內心糾結的華遠,也沒想到自己還能老樹開花,他一直以為自己心如止水呢。
另一邊的梅姨完全沒察覺華遠的想法,知道了也不太在乎,喜歡她的人多了去了,難道都要注意嗎?
現在的梅姨,隻關注一件事情,那就是年疏桐的事情。
外甥女找自己辦事了,她一定要辦的漂亮,所以梅姨請假了。
剛上班半個月,她請假了。
當第二天華遠再次路過的時候,沒看見梅姨,哪怕故意的多等了一會,依舊沒看見。
華遠有點慌,是不是不舒服?還是有事情耽擱了?
就在他胡亂猜測的時候,年疏桐出現了。
華遠看見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幾大步的上前,眼神中的擔心焦慮,讓年疏桐心裡咯噔一下。
“傅雲河怎麼了?”
“啊?不是他!”華遠也知道誤會了,連忙解釋的說:“他沒事,是我有事找你。”
一聽傅雲河沒事,年疏桐立即恢複冷靜,等著華遠說話。
“就是......”
“年教授,華校長,早。”
華遠被打斷了,武一出現了。
華遠保護師弟後方穩定的雷達迅速上線,恢複了自己校長該有的樣子,和武一打了招呼。
“武一老師,你好。”
年疏桐站在兩個人的中間,沒回答武一,隻是對著華遠說:“有事再聯係。”
她抬步就要離開。
“年教授請留步。”武一哪裡肯放過這次機會,在不有接觸他就要走了。
可年疏桐哪裡會聽他的話,該走還是接著走。
“年教授,我覺你對我有些誤會,我隻是單純的想和你交個朋友,沒有彆的意思,若是哪裡冒犯了您,還請給個機會,我賠禮道歉。”
武一擋住了年疏桐的路。
“還請年教授給個機會,我請你吃飯作為賠禮,如何?”
武一又看向華遠說:“校長在這裡,我也不會亂說,早點化解誤會,大家都是鄰居,也好相處下去。”
華遠聽著話,這是要拉自己給他們做證人,開什麼玩笑!
“武一老師客氣了,年教授的任何決定,我們學校都是支持與尊重的,我們不能勉強人和人之間一定要做朋友的。”
華遠的話,讓武一立即意識到,華遠住進來的大概率是因為年疏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