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桐簡單的說了一下瓦礫買石頭的事情,接著說:“我還答應瓦礫,回來告訴他是什麼東西。”
“我能想像那個男子被瓦礫弄到無語的表情。”
“嗬嗬嗬……可不嗎……咳咳......”
年疏桐一聲咳嗽,傅雲河的目光都不敢離開年疏桐的身上了。
“乾什麼這麼看著我?我又不是易碎的小花,藥已經被我吃了,但需要慢慢吸收,十天半個月左右就差不多了。”
“嗯,我信你。”
傅雲河心裡擔心的要死,但還是選擇相信年疏桐。
“喂,吃飯了!”
離得遠遠的林木,大聲的喊著兩個人。
年疏桐和傅雲河起身,朝著廚房那邊走去,到了地方,大家相互打了招呼。
傅雲河看著盯著自己看的哈哈,心裡有點不好的預感,但還是沒忍住,欠欠的問了一句說:“哈哈,你看我乾什麼?”
哈哈頂個大腦袋,目不轉睛的看著傅雲河。
“黑小河。”
黑...小河?
傅雲河知道自己變黑了一點,但也不至於被人指著的黑吧?
“你不是嫌棄我太白不好看嗎,現在黑一點也不好看嗎?”
傅雲河的問題收到了哈哈的白眼和撇嘴。
“白小河醜,黑小河更醜。”
“哈哈說的對,瓦礫有實踐數據證明。”
瓦礫和哈哈聯動了。
年疏桐看著三個人的日常,有一種回到最初的感覺,那時候的幾個人,互相看著不順眼。
“也真是難為你們了,這麼久過去,還是互相看不順眼。”
瓦礫,哈哈,傅雲河三個人一起看向了年疏桐,一時間讓年疏桐警鐘敲響,眼神警惕的看著他們問:“你們乾什麼?”
“好人,哈哈和傅雲河誰好看?”
“年疏桐女士,瓦礫的美貌是獨一無二的。”
“媳婦———”
“停停停!”年疏桐立即舉起一隻手,指著傅雲河說:“媳婦是什麼鬼?不許再叫了,特彆是這個聲調。”
說完的年疏桐,抖了抖身體,總感覺汗毛都被嚇掉了。
她又看著哈哈和瓦礫,一點也不爭辯的回答:“哈哈,你比傅雲河好看。”
“瓦礫,你全星際第一美。”
“好了,問題環節結束了,吃飯。”
年疏桐最先坐好,其他的人看了一頓熱鬨,臉上都有著輕鬆的笑容,坐好,吃飯。
依舊是年疏桐吃了第一口菜,大家才開始動筷。
早飯,範師傅做了豆漿,豆腐腦,腸粉,油條,小餛飩,餡餅,各種小菜。
遠遠的,看起來還以為是一個早餐攤子呢。
年疏桐絕對是每一樣都吃了不少,傅雲河更是一樣。
他好久沒有這樣的吃飯了,每次和軍團一起吃飯,都是與大家吃著一樣的食物,沒有自己開小灶。
早飯結束後,餐桌這裡,很快就剩下了年疏桐與傅雲河。
“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想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