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軍團,帳篷。
傅雲河像一個笑麵虎一樣,笑眯眯的看著幾個手下的軍官,似乎在等著他們提要求。
可是但凡要一點臉的人,哪裡還能再提要求。
幾個人不是不服氣,隻是身為一個老兵,讓一個上戰場還沒有一年的小兵,突然騎在了頭上,心裡不爽罷了。
傅雲河等待了一會,自己端起身前的水杯,對著幾個人舉杯說:“既然沒有,那希望我們以後做愉快。”
“我這個人,公平的很,軍團中,我是唯一的聲音,還希望大家配合。”
傅雲河帶兵,很鐵血,但是相處的久了,就知道他的鐵血中,有很溫柔的一麵。
他會給小兵換藥,會為了死去的士兵照顧家屬,他很關心小兵,因為他也是從一個小兵成長起來的。
“是。”
“是。”
“是。”
幾個人連連應是,其實在第一次被打趴下之後,他們有點服氣,接下來每一次的深虐,都越來越能接受了,而且不得不說,傅雲河練兵十分老道。
甚至比他們要強好多,他們心裡已經接受了,但是屬於死鴨子嘴硬的那種。
今天的傅雲河,請他們吃飯,也算是給了一個台階,大家都是一個戰壕的戰友,自然沒有大仇,所以和解是理所當然的。
但不得不說,這裡麵有傅雲河的算計,甚至到了軍團的每一步,他都精準的算計過了。
上一世的他,傻乎乎的以為實力高,一心保護星際,戰鬥蟲族就好,但事實卻是,他死了,甚至不是死在了蟲族之手,這一世,他走的路是不同的。
至此,第九軍團暫時全部穩定在了傅雲河的手中,魔鬼般的訓練在夥食改善的情況下,日益激烈,被士兵們稱為非人的折磨。
傅雲河開始了新兵的訓練,很忙,每天的通話時間,越來越少,有的時候,甚至都聯係不上。
不過,傅雲河發現,他有一個比他還忙的夫人,有的時候他有時間了,但年疏桐卻沒有時間了。
因為現在的年疏桐,在被虐打。
就在軍團合作達成的第三天,龍叔突然出現在了年疏桐的身前,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年疏桐的肩膀上。
過了片刻後,說了一句:好了。
“好了。”
年疏桐知道龍叔指的是她的內傷,經曆了一個多月的修養,還有藥力的吸收,她的內傷終於好了。
龍叔收回自己的手指,背在了身後,看著年疏桐。
“你說你,實力這麼低,該怎麼辦呢?”
“你和我對打也不是個辦法,所以經過我的深思熟慮,我給你找了一個地方,讓你鍛煉一下。”
“還是戰鬥太少,你說的那個蟲族,應該是有厲害的,但出來的太少,不知道能不能碰的上,但是我給你找的這個,特彆的好,你肯定打不過。”
龍叔越說越高興,還拍了拍手說:“我就喜歡看你被虐,要不然總覺得人生少了一點樂趣,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年疏桐終於等到了龍叔說完,她傲嬌的扭頭說了一句:不要!
“哎哎哎哎———你怎麼玩賴,我都說不要了!”
“臭丫頭,你真當我是問你意見!想什麼呢!”
“那你還問!我就知道不好用!”
年疏桐被龍叔拎著後脖領,飛身在空中,幾個輾轉騰挪就到了大海之上,年疏桐翻了一個白眼,她就知道是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