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桐沒有停下,後麵的是哈哈,喊得是那條魚,自己絕對不是那條魚。
可惜後麵的是哈哈,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放棄。
“那條魚,那條臭魚,請等一等。”
年疏桐偏偏不等,一個不停,一個在後麵追起來,哈哈很快就追到了年疏桐。
“哎?好人你裝作一條魚乾什麼?”
哈哈好奇的挑起一條年疏桐腦袋上的魚,不理解的說:“好人,你喜歡的東西,味道都好奇怪。”
年疏桐拽下來自己的魚,傲嬌的說:“你不懂,這叫時尚。”
不是年疏桐喜歡魚的味道,而是她經曆了一番大戰之後,又在海底泡了好幾天,身上的魚腥味,很難洗的下去,所以乾脆用魚掩飾一下,省的彆人問。
在年疏桐看來,自己被虐打的這麼慘,實在是有損於東家的威嚴,她還想保存一點麵子。
哈哈跟在了年疏桐的身邊,捏著鼻子走,眼神嫌棄的看著魚。
“好人,你為什麼要自己捉魚?”
“哈哈告訴你,魚吃多了會膩。”
“哈哈還是喜歡牛肉,肉好吃,魚有刺,紮哈哈。”
哈哈一直不停的問,不停的說話,,年疏桐倒是沒有時間回答,她身上太腥了,她自己都嫌棄。
當年疏桐回來之後,將深海裡的魚給了範師傅,範師傅很開心的接了過來。
“東家這魚真新鮮,好像是深海魚,味道很定不錯。”
“您怎麼給拿回來了?”
年疏桐沒回答,隻是說:“範師傅,我要吃海鮮大雜燴,這個螃蟹,還有大章魚,我都要吃。”
“好,好,我給你做。”
範師傅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東家說想吃,那他就做。
年疏桐將身上的魚全部放下之後,著急的走了,準備去洗洗自己。
當洗好了年疏桐從小木屋出來之後,好歹沒有那麼腥臭了,不過想到接下來,自己還要戰鬥,看來這個味道要陪自己好久好久了。
年疏桐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所以晚上大家一吃飯的時候,範師傅把魚都做好了,還給年疏桐做了海鮮大雜燴。
晚餐,除了龍叔知道原因之外,其他的人,都看著吃海鮮,吃的有些麵部猙獰的年疏桐,這是有什麼仇,什麼怨?
“年疏桐女士,你和海鮮結仇了嗎?”
正在咬著螃蟹腿的年疏桐,嘴裡還咬著螃蟹腿說:“沒有!”
瓦礫懷疑的眼光毫不掩飾,不過看著惡狠狠的年疏桐,覺得還是不要說話的好,容易殃及池魚。
看看今天桌子就知道了,一桌子的魚。
味道自然是不錯的,但多少有點多了。
一頓飯吃完,年疏桐對著所有的人說:“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要認真地修煉,回來能吃上飯就吃,看不見我的人影,範師傅就不用準備我的飯。”
“好勒。”
範師傅高聲的回答著,年疏桐用力的擦了擦嘴,意氣風發的再次離開了。
從此之後,年疏桐一消失就是三天到四天的時間,最長的一次甚至有一個星期才露麵。
每一次露麵都是一身的魚,到了後來一身的魚腥味,都很難洗的乾淨了。
漸漸的,大家也知道了年疏桐在實戰,看著這樣努力的年疏桐,其他的人也不肯落後,更不想成為年疏桐的負擔或者後腿,所以一時間,整個藍星都沉浸在修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