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桐被傅雲河拉走了。
“喂喂,我們去哪裡?”
“回家。”
“好啊,我可是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拽著年疏桐的傅雲河,無奈的轉身,用力的刮了一下年疏桐的鼻子,身體前傾,貼在了年疏桐的身子上,嘴巴對著年疏桐的耳朵。
“年疏桐,早晚我要吃掉你。”
年疏桐推開傅雲河,攤開手臂的說:“要不要約一個時間?”
“不要,突然吃掉你。”
傅雲河牽著年疏桐的手,兩個人上了飛行器,開走了。
“我們去哪?”
“華遠師兄找我。”
“哦。”
年疏桐不在多問了,到了就知道了。
兩人很快就到了學校,光明正大的一起走了進去,門口站崗的小兵,看見傅雲河之後,特彆的激動。
這是他們學校出來的人,他們學校當上指揮官的人,還是一個最短的時間內,當上了指揮官的人。
兩個人和小兵友好的打了一個招呼,登記,進去了。
傅雲河帶著年疏桐,直接去了圖書館,而不是華遠的辦公室。
兩個人到了圖書館的二樓時,華遠和朱老都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朱老在看見傅雲河的那一刻,眼神中閃過很多的情緒,不過終是歸於平靜的問了一句:“我師兄可還好?”
“師叔,師傅一切安好。”
一聲師叔,讓朱老眼裡都忍不住的泛了淚花,本以為是一個感人的場景,可是朱老轉身一拳頭砸在了華遠的身上。
“你個臭小子,這麼大的事情瞞著我,要不是我自己認出來,你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
“你也不是個好東西,你師兄就是個狗腦子,這麼大的事情你告訴他,不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
朱老罵完華遠,又罵了傅雲河,眼神又落在了年疏桐的身上,不過目光停留了一瞬間,又去罵華遠了。
在朱老完全不重複的罵人技巧下,一共堅持了十多分鐘,終於罵累了。
“丫頭,來坐下,喝茶。”
“哎,來了。”
年疏桐一點也不犯怵的坐在了朱老的對麵,還拿出來一盒新的茶葉,對著朱老說:“給您嘗嘗,這是我的新茶,極品大紅袍,產量是真的不多。”
“又有好茶了?”
朱老感興趣的打開了茶罐,聞了一下味道。
“嗯,不一樣,真是不一樣。”
朱老開心的留下了,先給年疏桐倒了一壺茶,旁邊的傅雲河和華遠,像是犯錯的小孩子,正在被罰站,連一點動靜都沒敢出。
兩個人低著頭,傅雲河側頭看向華遠,兩人眼神相交。
傅雲河: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個?
華遠:不是。
傅雲河:你還真是好師兄。
華遠:一般一般。
兩個人在這裡眼神溝通著,另外的兩人安靜的喝完了一壺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