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沒有直接答應,對麵的華遠也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
“我的不好,我都沒有準備聘禮。”華遠剛說完,又覺的不對,對著梅姨開始解釋。
“不是沒有,是不知道,也不是不知道,就是想都給你,我要整理整理,全給你,我的都給你。”
華遠又開始語言錯亂了,不過這個有點笨拙的表達自己的華遠,讓梅姨笑了。
那一笑,很美。
如百花盛開,瓔珞紛紛,華遠一時間都看癡了。
“華遠,你——-”
“彆吵!”華遠十分不高興的扭頭瞪了一眼說話的人,繼續說道:“閉嘴,你和我之間有一星幣的關係嗎?”
“既然沒有,在這充什麼長輩,還敢說我師父,我師父也是你們可以比的,隻要我說喜歡一個人,我師父隻會問我喜歡還是不喜歡,根本不會因為對方是什麼身份,而在這裡做著自以為高潔的事情。”
華遠對待彆人的時候,嘴皮子利索的不像樣子,精英校長的範兒立即回去了。
可是當他一轉頭,看向依舊在笑的梅姨時,一瞬間又是那個嘴笨的華遠了。
“你——笑真好看,不是笑好看,不對,是笑好看,我是說你不笑也好看,就是笑好看,不笑好看,怎麼都好看,沒有——-”
“華遠,我答應了。”
“啊?”
華遠傻了,真是的是傻了,保持著嘴巴張開的狀態,眼睛都不敢眨,不相信的看著梅姨,似乎等待著第二次確認。
梅姨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她過了那個階段了,這個男人她喜歡了,那就是她的了。
“華遠,你還娶我嗎?”
這一次,華遠聽明白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撲通一下,雙膝跪在了梅姨的前麵,手忙腳亂的摘下了自己的手指上的指環,是傅雲河送的空間戒指。
“求求求婚,我來。”
華遠雙膝跪地,雙手捧著自己的空間戒指,對著梅姨問:“年子梅,你願意嫁給我嗎?我保證在我的餘生,一定對你好,很好的好,非常好的好。”
樸實無華,還有姿勢特殊的求婚姿勢,讓梅姨笑的更開心了,她伸出自己的左手,對著華遠說:“我答應了,給我戴上。”
“哎!”
華遠的手指都哆嗦著,好幾次都沒有戴上,梅姨蹲下身體,一隻手牽著華遠的手,扶著他的手指,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戴好之後的梅姨,舉起自己的一隻手,在陽光下照了照,迎著陽光笑的明媚燦爛。
兩人的行為,簡直是赤裸裸的的打臉旁邊的人,他們一個個的表情都不太好。
梅姨可不慣著這一幫人,她牽著華遠的手站了起來,兩人交握的雙手明晃晃的刺激著周圍的人。
“不要惹我,沒有人是真正乾淨的。”梅姨掃視一圈,眼裡的威脅,讓所有的人都沒敢再張嘴。
“說的對,恭喜小姨。”
年疏桐從樹上下來,光明正大的站在了梅姨的對麵,行晚輩禮,對著梅姨的方向。
“恭喜小姨,還有未來小姨夫。”
“小桐,你一直在這裡?”
年疏桐起身,對著梅姨點點頭說:“正好做了一個見證人,還錄下來了,稍後傳給小姨。”
“太好了!”
作為梅姨唯一的親人,正好見證了兩人的求婚,梅姨是真的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