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拔進行了十天的時間,終於結束了。
所有的人被傳送了出來,挨個的上交自己的木牌,多的人有一百多個,是青雲榜上十分有名的人,
不過現在他卻不是最吸引人的,因為更多的人都在等著年疏桐的出現。
鬼族少主的夫人,能得到多少木牌呢?
也不知道為什麼,年疏桐出來的很慢,連青幾個人,都比她快,幾個人的實力不算弱,全部通過了,胖子三個人,也是一樣,卡線的拿到了十個木牌。
此時,所有的人都看著,等著年疏桐。
終於一個人影姍姍來遲的出來了,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的造型出來了。
“這麼多人等我。”
“這個雞的味道是真不錯,特彆好吃,還有這鴨子也是,有一種天然的果香,烤了之後的那個味道,絕了。”
年疏桐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裡的雞鴨,眼神尋找著人,很快傅雲河就過來了,接過年疏桐手裡的雞鴨說:“回去讓範師傅給你做。”
“好!等我我去交木牌。”
年疏桐先去上交木牌,二十三個,不多,但絕對出線了。
最後一人上交之後,選拔結束,一共選出來六十一人,三天後統一離開。
年疏桐一聽,這不就是沒事了嗎,乾脆的跑了幾步,去找傅雲河了。
一行人很快離開,跟著傅雲河去了他的府邸。
原地留下的人,不少人,三三兩兩的一起走著,話題多少都和年疏桐有關。
“二十三個,這水平很一般。”
“是,和鬼族的少主也不般配啊。”
“就是,不管怎樣,人家的身份在那裡擺著呢,這個實力著實有點丟人了。”
大致的話題都是圍繞著年疏桐身上的,隻有一個人,有點蒙圈的看著自己的山河圖,久久不能回神。
“她是怎麼拿出來的?”
山河圖中的東西,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拿出來的啊。
可惜,無人解答他的疑問。
另一邊的年疏桐,隻是開心的跟著傅雲河回到了他住的地方,等著範師傅給做了一頓美味的晚餐。
吃完後,她就跟著傅雲河走了。
傅雲河進了自己的房間,他在前,她在後。
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傅雲河立即轉身,年疏桐被扣在了他的懷裡,靠在了門板上。
“我還以為你能忍耐更久一點呢。”
回答她的是傅雲河的吻,一開始很輕,很輕,像是試探,像是珍惜。
到後麵,兩個人的眉眼間都染了一點情欲的氣息,就在年疏桐進一步的動作的時候,傅雲河拽住了她的手腕。
“怎麼了?”
“我想,想的要命,但是不行。”
“不行?怎麼你傷到那裡了?彆怕,我能治。”
年疏桐問完,直接蹲下,準備拽褲子,看一看。
“不是———”
“天啊!我什麼都沒看見!”
第三個人的聲音出現,讓傅雲河和年疏桐都有點愣,兩人現在的姿勢,實在是有些引人遐想。
年疏桐立即站了起來,傅雲河無奈的看著在兩人身後出現的人喊了一聲:“師傅。”
“哎哎哎,我什麼也沒看見。”
被傅雲河叫做師傅的老者,十根手指頭都在臉上,但是手指之間時不時打開的縫隙,告訴年疏桐這是一位心態有點八卦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