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桐望向傅雲河忙碌的方向,音色夾雜幾許溫柔。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
【媽媽呀,好溫柔的東家。】
【眼神殺,我覺得東家也很寵,很愛指揮官的。】
【必須的!誰能強迫東家呢?】
【可萬一那個人不是指揮官呢?】
這個問題,也被人問出來了,當然不是嘉賓,而是冒著生命危險的於則名。
“不是他,也不會有你們的東家。”年疏桐眼神飄移過來的道:“以前的我,脾氣可不太好。”
於則名的脖子瑟縮一下,不敢再問。
當三個男人清理完之後,大家沒有著急回屋子,而是在外麵點了一堆篝火,圍坐一圈,烤棉花糖。
“我們唱歌?”
舒城自己提出來,另外幾位自然是沒有意見,歌王歌後免費唱歌,你在挑就不對了。
【氛圍好好,不像彆的綜藝,要特彆的凹人設,做什麼任務。】
【對對,就這樣平平淡淡的挺不錯的。】
【舒歌王唱的真好聽。】
夫妻倆一人一首,大家靜靜的聽,真心的鼓掌。
“東家,我能問件事情嗎?”
“可以,不用拘謹著自己。”
麵對這樣的年疏桐,舒城和另外三個人,精神上確實放鬆了一點點。
“東家,這個節目後續會邀請自己的朋友,我們有機會見到地球吧嗎?”
被問的年疏桐眨眨眼,地球吧……不是自己的馬甲嗎?
在玄靈大陸太久,她都忘記了。
“這個嗎……你已經見到了。”
四張蒙圈臉,年疏桐自己還有點心虛,不過裝的住,隻有旁邊的傅雲河有所察覺。
“東家.你懂意思是,你或者指揮官是地球吧?”
傅雲河立即擺手說:“不是我。”
“好,算是我吧。”
【天啊!東家是地球吧!!!】
【這這這我詞窮了。】
【那文字搬運工呢?】
於則名適時出現,幫助網友詢問了文字搬運工的事情。
“怎麼說呢,我不會唱歌,所以地球吧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星球,所以我們有很多不同的聲音。”
“我們知道,東家以前說過,可是那些歌曲太驚豔了,每個合成的聲音都那麼契合。”
“對對,當時我們兩個一看地球吧的名字都害怕。”
年疏桐但笑不語,最後回答了一下於則名的問題:“文字搬運工也是我,但不都是我的功勞,我隻是搬運了一些東西而已。”
“我們知道!東家搬運古籍了吧?”
“肯定是,借鑒古籍,藍星的圖書館簡直是太厲害了。”
幾個人熱熱鬨鬨的說起了藍星,慢慢的放開了自己,說話變得隨意了起來。
【東家太謙虛了。】
【就是,東家會什麼我都不驚訝。】
【怪不得以前東家有事,幾個賬號都緊緊的跟著。】
【原來都是一個人。】
【你們不覺得年疏桐說的有點違和嗎?】
這一條評論,被迅速壓下,在現在這個時代,說年疏桐壞話,腦子有病。
她的地位,她的實力,都不允許有人說她。
這一夜,很快的結束了,大家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傅雲河起的最早,年疏桐難得的睡了懶覺,他躡手躡腳的拎著鞋子走出來,輕輕的關上門,對著攝像頭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坐在門口,穿上鞋子的傅雲河,去了廚房,開始和麵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