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榜單前,一幫人不相信,不服氣的盯著。
“年子辰文榜第一,我還不太難受,可傅天晴憑什麼?”
“她跑步第一。”
“跑步第一不代表武榜第一。”
“快看!傅天晴的文榜,倒數第一,她竟然全是零分。”
“零分?不可能吧?零分比滿分還難考。”
一個個學生伸長了脖子看向文榜的最後一名,傅天晴的名字清清楚楚的在上麵,每一科都是零分,十分的顯眼。
眾所周知,零分是比滿分還難考的存在,那傅天晴......豈不是比考第一的年子辰還要厲害?
與此同時,不止學生們在討論這件事,辦公室的老師也在討論,他們和學生得出一樣的結論,傅天晴真學霸。
“不行,我要去找校長。”
班主任王老師一口氣跑到了校長於則靈的辦公室,扶著推開的門,呼哧呼哧的喘著。
於則靈有幾分猜測,一點不著急的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上一杯茶,等。
“校長....校長,那個傅天晴她...真的聰明。”
王老師終於喘過這一口氣,幾乎衝進來,一把拿起來校長剛剛倒好的茶,仰頭就喝。
“茶——”
“啊!”
“熱。”
校長一個熱字說完,就看著對麵的王老師吐著舌頭亂轉,他遞過去一杯涼水。
咕咚咕咚幾下,王老師還沒等說上兩句話,先灌了一個水飽,連剛剛激動的情緒都靜下來了。
“坐吧。”
王校長懷疑的看著校長說:“我懷疑您是故意的。”
於則靈隻是淡淡的笑了笑,不說話,一雙眼睛笑眯眯。
王老師也不管這些了,開始和校長說傅天晴的事情。
“校長,我想找一下傅天晴的家長我覺得她到了一個叛逆的年紀,是不是家裡太忽視她了,她才用這種辦法掩飾自己。”
“這個年紀的孩子壓力挺大的,但是有的家長也不懂,還總逼著孩子做不喜歡的事情,孩子的壓力越來越大這樣也不好。”
王老師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終於停下的時候,看著校長。
“我尊重傅天晴,以傅天晴的意見為主,至於她的家長,能不聯係還是不要聯係的好。”
校長又做出一副為你好的表情,神神秘秘的說:“不要想太多,她的家長絕對給夠了自由,也許隻是孩子自己嘗試一些東西罷了,不要過多解讀。”
王老師也品出幾分意味來,腦袋向前探了一點點說:“家長來頭很大?”
“不知道,你也不需要知道,回去上課吧。”
校長一律不回答,王校長白來一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回去了。
考試結束後兩天是休息的,當休息結束後,大家都回到了學校繼續上課。
不過這一次傅天晴和年子辰倒是一躍成為名副其實的名人。
年子辰依舊乘坐公交線路到達學校,一直未變的白襯衫,走進了學校。
旁邊都是不斷打量年子辰的人,似乎還有幾分看熱鬨的成分。
“年子辰,請收下。”
一個女生眼裡全是期待,雙手捧著粉色的信封,正中間貼著一顆小紅心,作用不言而喻。
“哦——情書啊!”
“是高三四班的班花兒。”
“你說年子辰能接嗎?”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