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桐女士沒有說什麼,似乎隻是問了一句,瓦礫並沒有任何期待。
不過,某一天,年疏桐女士給了瓦礫一堆金屬,讓他吃。
“給瓦礫的?”
“廢話,你不吃還有誰能吃?”
瓦礫看著年疏桐女士說:“年疏桐女士,你是未知的種族,可以吃。”
“未知的種族?你信不信,我把你揍成未知的種族?”
“瓦礫相信,瓦礫去乾活了。”
認慫這一塊,瓦礫絕對夠快。
“哎,慫。”
傅雲河看好戲的一聲,得到了年疏桐一個眼神,他立即起來,認慫二號立即上線的說:“我去做飯。”
年疏桐收回自己的眼神,一個賽一個的弱,還看不起彆人。
當瓦礫有了金屬之後,每次的吃飯時間,傅雲河與年疏桐吃著飯菜,瓦礫則是放著盤子金屬,哢嚓哢嚓的吃著,吃的還挺香。
吃著土豆雞塊的年疏桐,看著瓦礫問:“你自己這麼弱,牙口為什麼這麼好?”
瓦礫停下進食的動作,看著年疏桐回答道:“年疏桐女士,你不用羨慕瓦礫的牙口,瓦礫可以為你做一副新的牙,你需要嗎?”
“不需要,我的牙挺好的。”
“瓦礫知道年疏桐女士自卑自己的相貌,你不用羨慕瓦礫的美貌,黑壯的年疏桐女士也很好,比小河好看。”
無辜受傷的傅雲河,立即端著碗說:“我覺得你也好看。”
年疏桐放下手裡的碗,看著傅雲河說:“你覺得我能相信你的話嗎?他的腦回路就是這樣,你這叫做掩耳盜鈴。”
無辜受牽連的傅雲河,端著碗斜了瓦礫一眼。
“小河同誌,你的眼睛是產生某種病變了嗎?”
“傅雲河,你要是生病了,我準備讓瓦礫搶救你。”
年疏桐隻是開個玩笑,不過瓦礫認真的點點頭說:“根據瓦礫推算,小河同誌生病,死亡的幾率達到百分之九十八,百分之一殘廢,還有百分之一的存活率。”
百分之一存活的傅雲河,乾脆放下了手中的碗,看著兩個看熱鬨的人,一個不敢惹,一個惹了也不明白自己惹了,好像隻有他一個人吃虧呢?
一頓飯在這樣的氛圍中結束了,瓦礫端著自己的空盤子,隨手遞給了傅雲河。
“給我乾什麼?”
“小河刷碗。”
“為什麼是我?”
瓦礫停下腳步說:“瓦礫要做機器人,沒有時間。”
“他說的對,你多乾點吧。”
年疏桐一句輕飄飄的話,刷碗的事情,交給了傅雲河。
傅雲河刷碗的時候,隻是在想一個問題,還有比他混的更慘的指揮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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