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清湯麵的兩個人,胃部的暖意,讓兩個人靠坐在椅子上,一時間也不想動。
退休生活的他們,就是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不想動那就待一會好了。
放空自己坐了一會之後的年疏桐,轉動腦袋看著傅雲河說:“下雨了,魚是不是很多。”
“抓魚?”
“好啊!”
兩個人愉快的決定了,不過也不著急,就是抓著玩而已。
接下來,傅雲河去洗碗,年疏桐則是去到了前麵的花店,開了張,做一下生意。
抓魚中午再去也行。
剛開門的年疏桐,正在照料著裡麵的鮮花,門口叮咚一響,生意來了。
“歡迎光臨。”
年疏桐笑容滿麵的轉身,看著門口進來的又些窘迫的大漢,身子快兩米高,一臉的凶相,看起來十分的凶悍。大概是走在外麵,自動清場的那種彪悍。
不過對於年疏桐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笑容都麼美,聲音更是平穩。
“要買點什麼花?”
進門的大漢,看著一點都不害怕自己的年疏桐,好奇的問了一句:“你不怕我?”
“我為什麼要怕你?”
年疏桐心裡想的是,這輩子不怕自己的人都少的可憐,要讓她怕的人,更是不存在的。
“沒有沒有。”
大漢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眼光看了一圈店裡麵的花,指著一處的紅玫瑰說:“這個多少錢?”
“三星幣一隻,多買還可以便宜。”
大漢想了一下,最後說:“我想買一百隻。”
“可以,一百隻的,我算你兩星幣一隻。你是要表白用嗎,要是表白的建議九十九支,代表長長久久。”
年疏桐蹲在地上,開始包花。
“不是表白,我……”大漢本來是有點不好意思的,不過好像也沒什麼。
“我去掃墓的,她喜歡玫瑰花。”
包裹玫瑰花的年疏桐,手裡一頓。
“真好,她一定會喜歡的。”
迅速的包完之後,年疏桐將一大束火紅似火的玫瑰,交給了大漢。
“謝謝。”
大漢付錢,轉身離開了。
年疏桐目送著大漢離開,自己轉身坐在搖椅上,晃悠晃悠的。
“這是乾什麼?還有點傷感呢。”
傅雲河拿著一個大罐子,還有一個簸箕走了進來,看著搖椅上的年疏桐。
“也沒什麼,剛剛一個人來買玫瑰花去掃墓。”
“該是生前很喜歡吧。”
“是啊。”
兩個人也不多說,年疏桐坐起身,看著傅雲河問:“做葡萄酒?”
“對,昨天買的時候,不就是這麼想的嗎,我可是看了,某人上一次做的要喝沒了。”
“沒辦法,你做的太好喝了。”
年疏桐拍了個馬屁,得到了傅雲河的一個白眼。
“傅雲河,滿臉胡子的你,翻白眼都沒有以前好看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開始一起清理地上葡萄。
清理好之後,一層葡萄,一層白糖,裝的不是很滿,給後續的發酵留下空間,否則一開蓋子是要爆炸噴出來的。
“叮咚”
又來人了,今天的生意出意外的好。
這裡的地理環境,外麵的鮮花其實蠻多的,很多人都是自己去摘,沒什麼特意來買鮮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