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桐和傅雲河暫觀其變,沒有主動的做什麼。
當天下午,小鎮的鎮長,挨家挨戶的召集人,去到了外麵的一個廣場,讓大家開會。
年疏桐和傅雲河準時出席,兩人雖然是外來的人,但房子可是買的,有發言權。
人員聚集,裡三層外三層,鎮長是一個八字胡的中年男子,平時最喜歡拿著魚竿在小河溝裡釣魚,大概是最清閒的鎮長了,不用求發展,不用求業績。
“大家靜靜,我們簡單的開個會,開完趕緊散了,彆耽誤大家時間。”
坐在小板凳上的居民,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全部看著鎮長,等著他說話。
鎮長也是真的很直接,和大家說了一下有人要收購小鎮,價格是多少,賣了的錢大概能在什麼樣的星球,過什麼樣的生活,不賣的又是什麼樣子,不偏不向,講個明白。
“給大家幾分鐘,稍後我們投票,趕緊定下來,我可沒時間和那個開發商打太極。”
耿直的鎮長,腳邊還放著魚竿,時間確實有點急。
大約五分鐘之後,鎮長組織表態,直接舉手表決,大家也沒有意見。
“同意賣的,舉手。”
年疏桐看著周圍,十秒鐘過去,沒有一個人舉手。
結果很顯然了,不過鎮長很正式,還是再問了一句:“不同意賣地的舉手。”
嘩啦啦——
動作雖然不太整齊,不過速度可是都不慢,全部舉手了。
“好,不賣,散會。”
鎮長拿著釣魚竿,走了。
年疏桐跟著人群起身,對著傅雲河說:“太省心了,鎮長人不錯。”
“辦事有我的風範。”
兩個人慢慢悠悠的走回了家,沒怎麼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至於暴力拆遷這件事,年疏桐隻想說,暴力拆遷遇上她,倒黴的肯定不是她。
鎮長開完會之後,小鎮一點波瀾都沒有。
沒有一點人心動搖或者八卦不止,年疏桐看了兩天之後,終於覺察到了一件事,這個小鎮其實很奇怪了。
這樣的大事,竟然沒有一個人討論。
三天後,開發商的馬前卒,也就是那些遊說人員再次出現了。
他們分成了好幾組,挨家挨戶的去勸說,威逼利誘。
這一天,年疏桐看見的,被掃帚打出來的又三家,被水盆潑水的有六家,被狗攆的有兩家,被罵出來的數不勝數。
一時間,年疏桐都拍手叫好,大家真的剛。
牛。
開發商的勸說小組,碰了一鼻子的灰,一家都沒有成功,這是前所未見的事情。
他們回去之後,將情況上報,經過一番運轉,有人開始給鎮長壓力了。
釣魚的鎮長,十分淡定的聽那邊的人說完之後,對著通訊說:“你可以試試來拆遷,其他的我什麼都做不到。”
鎮長掛斷了。
牛,這個字,已經解釋不了了。
那可是鎮長的頂頭上司啊?
但是小鎮鎮長完全沒有一點擔心,依舊扛著自己的魚竿,拎著自己的小水桶,出去釣魚了。
至於,拆遷這樣的事,有本事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