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於蟬要出國兩年,付巨勝心裡很不是滋味。
兩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關鍵是以自己的身份還不能出國看她,這就表示他要兩年見不到丫頭了!
“為什麼突然想出國?”
話中的不舍和悶悶的心情,聽的於蟬有些不忍。
“就想出國見識一下,說不定用不了兩年就回來了。其實也很快的。快教我打槍吧!”
“好!”
付巨勝站到於蟬身後,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指到她舉的手槍上,低頭在她耳邊呢喃:“這是準星,……”
於蟬羞紅了臉,不自在的扭了下屁股,碰了那裡一下,“隻有一個禮拜了,彆鬨……”真的是來練槍法的嗎?
付巨勝不由的頂了一下,舌頭輕舔於蟬的耳廓,
“你也知道隻有一個禮拜了,我要兩年見不到你啊!”
於蟬深吸口氣,平息漸湧的情愫,柔聲勸道:“付哥哥,你彆這樣,不過是兩年而已,很快就過去了。
我隻有一個禮拜的時間練習槍法,你也希望我的自保手段多些吧?”
付巨勝苦澀一笑,“好!晚上給我留門。”
於蟬咬唇極清的“嗯”了一聲。
室內練習室的門打開,曹蕊走了進來。看著緊貼在一起的二人,妒火中燒。
陰聲譏笑道:“琳妹妹是你打槍啊?還是槍打你啊?小心走火啊!”
於蟬冷冷的白一眼曹蕊,正想說她注意言辭,付巨勝已經不留情麵的曆嗬:“滾!”
“你?!”曹蕊的臉色一會紅一會青。
這麼不留臉麵的話於蟬都替她難堪!
“蕊姐姐,好好說話不行嗎?我可沒得罪你?”
要說得罪也是你娘得罪了我娘!不要臉的,也是該著!
於蟬的話讓曹蕊迅速的重燃鬥誌,“嗬嗬!不過是開個玩笑,你們兩個怎麼那麼認真?彆是真有什麼吧?”
一句話不僅化掉了自己的尷尬,還把不利之境拋向了於蟬和付巨勝。
於蟬也“嗬嗬”一笑,“蕊姐姐不是看到了嗎?你覺得有什麼呢?見仁見智罷了。”
付巨勝不耐煩於蟬分散精力給曹蕊,柔聲道:“專心打槍!不要理會亂七八糟的。”
於蟬心裡好笑,付哥哥還真是毒舌呢!
對曹蕊歉意一笑,於蟬連著“啪啪啪!”打出十槍,隻是都脫靶了。
曹蕊笑著搖搖頭,“有個當將軍的爹就是好啊!子彈可勁的敗壞!”
說著也打出十槍,打完接著說:“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好條件,早就成神槍手了。”
於蟬看曹蕊的報靶,都中了,還一槍正中靶心。
於蟬歎口氣,“你說的對,我是不能這樣浪費子彈。付哥哥,先練習瞄準吧!”
付巨勝不屑的白一眼曹蕊,“不要有負擔,這座最現代化的靶場都是你娘捐錢建的,儘管練!”
曹蕊把槍對準付巨勝,臉色猙獰的吼道:“付巨勝!你一定要我如此難堪嗎?幾次三番的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