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哪門子醋,我倆又不是……”
方伊夢懟的正開心,她話才說出一半,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到嘴邊的發音一時之間就卡在了喉嚨裡。
陸景山趁著這個時候,他前傾身子將雙手壓在她身側兩邊。
“姐姐,我後悔了。”
耳邊是男人刻意壓低嗓音,沙啞的聲線帶著幾分委屈的情緒。
他要有個大尾巴,此刻必然是耷拉在身後,尾尖有一下沒一下掃動。
方伊夢坐在桌子上,她聽到的聲音就像磨砂紙粗礪的質感一樣,刮著她的耳邊。
她的心沒由來的跳了一拍。
“你後悔關我什麼事。”
女人還企圖沉浸在懟人的世界裡。
但相對比之下,陸景山在這一刻,由不得她放縱了。
溫熱覆蓋上喋喋不休的嘮叨,堵住了她所有輸出。
方伊夢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瘋了,還是她瘋了。
男人專注於二人之間的觸碰,深眸落在她那明亮且錯愕的眼睛中,他的桃花眼半眯了起來。
大掌按壓在她眼皮上,掌心感受到眼睫毛的瘙癢,他不由得將重力壓的更大了。
囫圇之中,就聽見男人低沉沙啞的聲線,“認真一點。”
對待成年人之間的關係,方伊夢向來都是看臉看心情。
尤其是麵對陸景山這種顏值各個方麵都很戳中她審美的人來說。
她一向是來者不拒。
纖細白皙的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很快身上的浴巾落在桌上,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音。
“哢噠”
陸景山托著懷裡拱火的小野貓,鎖上了化妝間都房門,最後亂步走到簡陋更衣簾子後麵。
嚶嚀聲音摻雜著時而低沉呼吸,一室旖旎。
——
落日餘暉,夕陽西下的z市下,所有的建築物就像鍍上一層金光。
低調奢華的小轎車裡,方伊夢換了一套輕便舒適的休閒套裝,半躺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
陸景山單手搭在方向盤上,休閒的西裝外套丟在了後駕駛,身上白圓領襯衫肉眼可見的褶皺。
跟往常一絲不苟的模樣,成了鮮明的對比。
安靜的車內聽不見一絲噪音,小轎車上了高速車道,行駛方向像是往z市郊外去的。
這個氛圍正好,倏然一道猝不及防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副駕駛上的好眠。
“喂?”
女人單手囫圇搜索著手機,最後在溫熱的手遞來時,拿到了響著鈴聲的手機。
“你什麼時候來方家。”
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的聲音。
不帶打招呼,接通後第一句話,就是冒犯彆人的話語。
睡的有些迷糊的她聽到這句話,皺起了眉頭。
她正用她還沒運轉過來的腦袋作思考時,手上的手機被人直接搶了過去。
“她晚上還有彆的工作需要處理,短時間怕是來不了了。”
陸景山陰沉的臉,說話的語氣冷冰冰硬邦邦的。
他這番話說出口,方伊夢的犯困也稍微清醒過來了。
“晚上處理工作?一個戲子,有什麼好處理工作?!”
電話那頭的中年男人聲音越發大,說出的話更是越來越難聽了起來。
“都什麼年代了還戲子,世人都說,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