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多大個事,這個沒問題,不過有言在先,我得先看看是什麼東西,好不好?”李和怕彆是車家的什麼東西,到時候弄的一身騷,不清不楚。
陳維沉默了一會,突然怔怔的看著李和道,“叔叔,我求求你可以彆看嗎?都是我的東西,和家裡無關的。我都高三了,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而且我也知道他在浦江,我想讀那邊的大學。”
“行了,多大個事,我替你李叔接了,肯定給你爸。”何芳笑著接過包,發現外麵用膠布裹得嚴嚴實實,“高三最緊張的時候,不要給自己壓力,努力就好。”
陳維道,“謝謝何姨。”
“沒事,就這麼著吧,你這是去上學校晚自習吧?”李和看到了停在旁邊的自行車,“那就趕緊抓緊去自習吧,你隻要好好學習,你爸比什麼都高興。”
“謝謝,李叔。”陳維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笑容,腳撐一撐,巷口隻剩下清脆的自行車鈴鐺的回音。
李和看著他的背影道,“這娃不錯啊,陳大地沒白養啊。”
說著又好奇的忍不住的想拆開那個包。
“乾嘛,人重而有信。”何芳拍掉李和那隻躍躍欲試的手,“明天給陳大地寄過去,怎麼處理都是人家的事情。”
何老太也抱著李怡從院子裡出來道,“那孩子來多長時間了?我咋就沒聽見響呢?要說,還是個不錯的孩子。”
“是個不錯的孩子。”李和索性就把包裹直接給了何芳,從老太太手裡接過閨女,膩歪歪的在她的小腦門上戳了個章。
何芳又埋怨道,“跟你說你唾液有細菌,很傷皮膚,你怎麼就不聽?”
“那也是益生菌,一個學物理的,冒充什麼搞生物學的,即使搞生物,也是個二把刀。”李和為了表示不屑,又給閨女戳了一個。
“信不信我明天就給你考個生物學博士回來?”何芳氣的牙癢癢。
“嚇唬誰呢?”李和癟癟嘴,“我還是教授呢。”
雖然是個副的。
“我還是個處級乾部呢。”何芳冷哼道,“要不是因為你...”
“我聽說啊,那孩子的親爸找來了。”何老太太終於撿著空子有了插話的機會,對於對於這兩口子磨牙,她早就見怪不怪了,老人要想長命百歲,那就是少管閒事。
“你才知道哪裡跟哪裡,怎麼曉得人家親爸找來了?”何芳好像全然忘了剛才還在和李和吵架。
何老太太不高興的道,“我是聾子?還是我是瞎子?我不會聽啊,不會看啊。”
自從李覽出生後,她來這邊已經不少年頭,這附近的街坊鄰居早就混的熟的不能再熟。
她是個愛湊熱鬨的性子,說話大氣,嗓門亮,做事敞亮,倒是漸漸有了不少三姑六婆的老知己,今兒人家長,明個人家短的,腦子裡都是滿滿的八卦,有些事情比李和兩口子知道的還多。
她沒事就是抱著孩子串門或者在大槐樹底下跟人閒聊,附帶著也顯出了東北話的魔性,實在太容易拐了,人家老頭老太太世代幾輩人的京片子都被她帶拐彎了。
李和在一個階段,差點以為進了東北城中村,一股苞米碴子味兒,迷之喜感。
所以他現在和老太太說話都是儘量避免被帶歪,至於他兒子,他是沒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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