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有什麼用?”雲鳳眼圈兒有些發紅。
劉長江再歎一聲:“可惜了一個好的大學苗子,就是讀不上大學,多上幾年學也不白搭功夫。”
他怎麼看出來她是大學苗子?她這輩子注定是上不了大學的,她自己不掙錢,誰拿錢供她。
她是知道今年就會恢複高考,可是她才小學畢業,她哪有六年的功夫讀書,現在她最想要的就是錢。
她前世也就看透了,發不發財不在讀書多少,她覺得賺錢是最幸福的事,彆的都不重要。
“我十三歲就小學畢業了,一直在生產隊勞動,學的文化忘了多一半兒,在這樣的條件下,讀書也是踏不下心去了。”雲鳳心裡在勸著自己,可彆往讀書上想。
前世她最渴望的就是上大學,她沒有那樣的機會,這一世她照樣還是沒有機會,因為她重生就在火車站,還決定了跑東北。
想掙錢就沒有機會讀書,照這樣的決定注定她與讀書無緣。
雲鳳跟劉長江告彆,出了他的小院子。
晚飯也在飯店解決完,就回了雲世濟家,眉、明天她就準備搬去住,再找個班上。
第二天,雲鳳起來洗涮,雷秀英過來叫雲鳳吃飯。
挺好心的,貓哭老鼠,假慈悲!
雷秀英的臉倒是掫著的,呲牙一笑:“雲鳳,快吃飯吧,替我裝一會兒火車,下午可以上班了吧?”
這意思是顯擺她的好心,讓雲鳳給家裡掙錢。
還想套住她?真是巧使人慣了。
“我一會兒就走了,我租了房子,自己去住。”雲鳳沒有跟她繞彎子,直接讓她死心,不死心也得死!
“你真的要自己去住,真是瘋了,哪有一個姑娘自己住的?也不怕半夜進了流~氓!”雷秀英沒有一句好話,是嚇唬人,也是糟踐人。
“二伯母,讓你一說天底下好像很多流~氓似的,不知你遇到了幾個?”雲鳳的話像刀子,戳得雷秀英心疼。
“你!……不會說一句好話!”雷秀英憤怒了。
隻許她糟踐彆人,不許人說她,雷秀英的嘴唆摳厭惡,還總覺得彆人說話難聽。
她不討厭怎麼能報應?
“我不讓你一個人去住,出了事兒我沒法跟你父母交代。”雷秀英急了。
“我就想出去住!誰管得著嗎?”雲鳳看她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死心,乾脆不給她一點兒希望。
不懂什麼叫適可而止,一味的強求,就是把自己太當個人兒了。
自己也不是她生養的,她憑什麼管?
“我就不許你走!看你走了不?”雷秀英耍渾了。
“不走我怕啥?你吃啥我吃啥,你還敢把我賣了嗎?你再能騙我也不會信你們的,你騙不走我,願意養活我你就總留著吧!班我也不上,火車我也不裝,看你能怎麼樣?”沒臉的人就得用不要臉的方子治她,不讓她走,她一點兒也不害怕,吃了睡,睡了吃,看看誰擱不住,自己這個年齡,什麼都不著急。
“你敢!?”雷秀英氣急敗壞吼一聲!
“咱們就摽上吧,看看誰著急?”雲鳳誰也不怕,她不讓走,就在她這兒白吃白喝不乾活,父母不讓她單住,她就在雲世濟家裡靠,一分錢也彆想花她的。
隻要自己有橫心誰也不會怕,豁出沒臉,誰願意怎麼講都不在乎,看看誰怕?
雲鳳也不吃她的飯,拿起自己的小包裹就走:“你去哪裡?”雷秀英追著,要拉住雲鳳回來。雲鳳甩掉她的手。
“你怎麼這樣渾,是不是邪魔怪穢附體了?”雷秀英沒有拉住雲鳳,對著院外來上班裝火車的人哭起來:“這個孩子是不是黃皮子附上了,怎麼不乾人事兒。”雷秀英連號帶哭的,坐地上白話雲鳳這麼不講理,這麼渾,怎麼怎麼占便宜。
雲鳳沒有再理她,徑直走了。雷秀英一看見不到了雲鳳的影兒,立刻往院裡跑,弄得看熱鬨的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