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不是那麼好騙回家乖乖結婚了?】
【你不要亂說啦!我老婆一直都這麼聰明的好不好!】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傳來,隻見被眾人所圍住的單二驟然之間彎曲下了身子,他的體型在瞬間膨脹了起來,身上的浴袍破碎開來,露出在他的下麵那沾滿血跡的斑斑衣物。
他的臉上那被偽造成為單二的麵孔扭曲了一下,各個五官都在小幅度地扭動著改變了自己原本的位置,於是那張臉在此時看來,就既像是單二,卻又不像是單二了。
狂歌一腳向著那怪物的頭顱位置踢去,但是卻因為那怪物的體型驟然變大,這一腳隻踢中了對方的上半身位。
隻是這原本對於那怪物巨大的體型看起來並不算太重的一腳,卻讓那怪物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從喉嚨裡麵發出一聲慘嚎。
“哎?”
就連狂歌自己都愣住了。
主要是這怪物怎麼看起來要比想象中的弱這麼多?
又是幾番的拳打腳踢之後,那怪物的身形縮小了近乎五分之四,變成了隻有七八歲的小孩子的大小。
它扭曲著身子從人群之中逃竄出去,最後用怨毒的目光又看了一眼尤醉的方向,似乎是想要將對方的臉記在心裡麵,以後伺機報複。
“嗬,殺了人就想要走嗎?”
狂歌跟在他的身後緊追不舍,但是那小怪物一路狂奔,最後卻是逃竄進入到了旅館的一樓中,消失在了走廊深處。
一樓沒有開燈,在這樣的夜晚裡麵越發顯得十分滲人。
尤醉摸索著將走廊的燈打開,隻見灰塵飄蕩在空中,而走廊中卻空無一人。
之前率先衝過來的狂歌還有那隻怪物都不知所蹤了。他們呼喊了幾聲狂歌的名字,才勉強從地下傳來他的回應。
“我在這裡!”
他們向著走廊下麵看去,卻見原本是平地的地板上麵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而狂歌此時就坐在洞底,整個人灰頭土臉的。
“我沒事,但是那隻怪物也不知道是往什麼地方去了。”
洞距離地麵大約有一米多深,他們的手邊並沒有繩子,無法將人拉上來。
“等一下,這裡好像是一個地下室……我似乎可以找到出口……”
狂歌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很快在一樓的另一個地方傳來了轟隆作響的聲音,傾斜的弧形牆壁下,一幅魚人的畫像向著一側緩緩滑開,露出下麵一扇被隱藏著的暗門。
狂歌咳嗽著從裡麵走了出來。
“這裡居然還有一個地下室,我們之前從來都沒有注意過。”
謝辰舉起手裡麵的提燈,照亮了這個漆黑的空間。
“看起來有點嚇人的樣子……”
“那怪物躲進了這裡嗎?”
“我不知道。”
狂歌也有些尷尬。
“我隻是跑著跑著就摔了下來,其實我也沒有看清楚那東西到底是去了哪裡。”
“這旅館的範圍這麼大,如果讓那怪物繼續在這裡呆下去的話,恐怕我們接下來的日子都住不安生了。”醫生歎氣說道。
“這裡似乎是藏了什麼東西。”
尤醉接過了謝辰手裡麵的燈,向著前麵舉著看去。
搖晃的燈光將他們麵前的場景照亮,一幅悚然的場景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在這空蕩的地下室裡麵有著幾根粗大的紅色柱子,而這些柱子的每一根上麵卻都赫然有著幾十張血紅色的人臉。
這些人臉每一張都有著正常人的人臉大小,並且極為真實,這些人臉似乎卻就像是還活著一樣,眼睛和嘴巴都在不停蠕動,但是不管它們如何活動,但是卻都無法將自己從這些地下的柱子上麵掙脫出去。
它們的身體就像是被擠壓到了一起,構成了這些柱子,如此才支撐起了這座旅館……
此時它們隻能用扭曲瘋狂的視線,看向尤醉他們這些闖入者。
那種瘋狂又病態的目光裡麵蘊藏著無數的痛苦,隻是被那視線稍微地看上一下,就會忍不住想要逃避。
膽子比較小的羅雨心驚叫了一下,轉身就從地下室裡麵逃開了。
狂歌的臉色也無比蒼白,畢竟剛剛他就是從這些東西的旁邊經過找到了地下室的出口的。
“這些臉……是怎麼回事?”
“真特馬惡心死了。”
尤醉提著提燈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卻看見這地下室裡麵像是這樣的巨大人柱一共有著六根,圍繞成了一個圓形,正好是將整個旅館都籠罩在了其中。
“我們之前就是住在這些東西的上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