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
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怔然地感受著那裡蔓延開來的酸楚。
我好想你,好難受,難受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我之前每次哭你都會哄我的,可是你現在去了哪裡啊?
我到處都找不到你到處都
我又要哭了
嗚我好難受,你怎麼還不回來哄哄我啊
“學弟,學弟!你還好嗎?”
同事宋致的聲音驟然貼近過來,尤醉渾身一顫,被突然貼近耳側的吐息嚇到。
回過神來才發現宋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緊緊靠在他的身邊,甚至都要將他整個人都攬到懷裡。
尤醉本能的不適起來,因為不習慣和他人接觸的這樣近,他全身都不舒服起來,退拒著想要掙紮開。
“我看到你剛剛似乎有些不舒服。”
宋致感受到了他的掙紮,但是卻沒有放開他,眼中含著關心,手卻仍緊緊扣在他的腰上。
“沒事吧,如果再像是之前那樣暈倒可不好啊。”
他的視線落到尤醉身後的襯衣中,看到了那裡被刻意留下的曖昧吻痕,眼中神色更深。
不是男友剛死了不到一個月嗎?
就這麼著急找新姘頭了嗎?
可還真是活像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呢
“咳咳咳”
“我沒事,你放開我”
尤醉的胸口發悶,掙紮著想要從他懷裡出來,但是身體卻沒有力氣,扭動了幾下腰肢卻惹得自己咳嗽起來,眼中都忍不住沁出了淚花。
“怎麼是沒事的樣子?”
宋致被他那一截細腰扭得心熱,還想要得寸進尺地摸上一把,但是一道高大挺拔如鬆柏的身影卻出現在了辦公室的門口。
“你們在乾什麼?”
霍澤寒蹙眉看著他們,聲音冷得像是要掉冰碴。
他身為BOSS多年,積威甚重,宋致直得訕訕地放開人,解釋道:“方才尤學弟似乎又有些不舒服,我是為了幫他看看身體有沒有問題”
尤醉終於被他放開,一張臉卻已經被氣得殷紅一片,驚嚇之下,本來就沒好的感冒再次卷土重來,又喘又咳,幾乎站不住身子。
“你先出去。”
霍澤寒冷冷斜了他一眼,命令道。
宋致看了眼尤醉,本來咬了咬牙想要說什麼,但到底顧忌霍澤寒,還是退開了。
尤醉捂著臉站在桌前,好一會才喘過氣來,接著他撲進洗手間裡就重重吐了出來。
霍澤寒斜靠在洗手間門口看著他將冷水向著自己的臉上潑,凍得原本紅潤的唇都泛出慘淡的白。
“我會把那個人從我們公司開除掉。”
他沒有上前幫助的意思,始終和尤醉保持著一個禮貌的距離。
尤醉擼了一把濕漉漉的烏黑頭發,嬌白穠豔的臉頰映著燈光,紅腫著雙眼,眼神茫然了一瞬,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淋了雨的可憐小狗。
“我的公司不會容忍一個會性騷擾自己同事的人。”
尤醉咬住了自己的唇,有些惶然地搖了搖頭。
“不”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剛是發生了什麼
但是他很快卻又想起了宋致其實對他一直都很不錯,並且他當初畢業能夠進入到這家知名的公司也是有他為他搭橋內推的緣故。
學長對他有恩
而如今他竟然要恩將仇報,就這樣奪走他的工作嗎?
這樣是不對的。
“不,不用了”
他咬著自己的唇,**地搖著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磕磕絆絆的字來。
“我我沒有關係的,他沒有對我做什麼”
“請不要辭退學長”
纖長柔軟的手指猶豫地抓住了衣袖,哀求地晃了晃,宛如一隻純白的鳥兒。
“求,求您了”
霍澤寒默然地盯了他幾秒鐘,一時之間被他的那種近乎愚蠢的天真給氣笑了。
他伸出手扣住了他嬌小的下巴,食指落在他微微鼓起的柔軟喉結上,惡意地揉弄。
“為一個可能會性侵犯自己的人求情?嗬,尤醉,你要不要聽一聽你現在在說些什麼。”
“你有想過,如果我剛剛沒有出現,你會遭遇些什麼可怕的事情嗎?”
“彆你放開我”
尤醉惶然地試圖縮著脖子,喉結不安地滾動,似乎是想要從人手下逃開,但卻被人的大手更緊地扣住,隻能紅著眼睛,軟軟地發出些意味不明的柔軟顫音。
眼淚不要錢似的,大顆大顆地從軟白的臉頰上麵滾落下來。
是實在被欺負得狠了的可憐樣子。
“我很好奇,像是你這樣的人,究竟是怎麼平安地活到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