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
“老爺子――”
鄭方、錢明語氣哽咽,他們都是十五六歲的少年,對於生老病死最是陌生與恐懼。
“彆擔心我,我的老家還有親人,他們在等著我呢!”老頭站起身,拍了拍鄭方、錢明的肩膀:“我走了,彆送我。我也不能在京城久留,不要對世子提起我,他也是個善良的好孩子,好好輔佐世子。”
“是!”
“遵命!”
鄭方與錢明熱血沸騰的送走了老爺子,打算先拿綠豆眼王弋,竹竿男子陳述開刀,務必要收服這兩個地頭蛇。
霍然每天在宮中陪著二皇子一起上課,上午學文,下午分彆跟隨師傅修武。
“世子,注意您的姿勢,姿勢!”教習武術的張師傅大聲對著有氣無力的揮舞刀劍的霍然喊著。
霍然努力的舉起刀,“當當――”刀掉落在了地上。
“世子、世子!您有沒有受傷?”一旁侍候的宮女臉色煞白的小步跑到霍然身邊,跪下來小心檢查霍然的腿腳。
“我沒事。”霍然同樣麵容慘白。
“唉!”張師傅恨鐵不成鋼的歎氣。
“怎麼了這是?”老皇帝帶著人靜悄悄的來到了練武場,看到霍然臉色不好,直接走過來問道。
“世子沒有握住刀,落到地上。”張師傅忐忑不安的回答,皇帝陛下為了世子的學業已經發作了八個師傅了,他會不會是下一個?張師傅非常後悔自己的認真了。
“為什麼不讓世子用輕一點的刀具?”老皇帝威嚴的問道。
“皇伯父,是我執意用這把刀的。”霍然趕緊走過去解釋:“以前在興城,我就用十公斤的刀,沒想到現在居然拿不動了。”
老皇帝看霍然情緒失落,安慰道:“一定是你最近不好好吃飯的原因。明瑞啊,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
老皇帝不等霍然回答,臉上一變,吩咐一旁的小太監:“最近禦膳房是誰負責明瑞的飯菜的?趕出禦膳房!”
“皇伯父――”霍然誠惶誠恐:“這怎麼可以?是我沒有胃口,跟禦膳房的師傅有什麼關係?皇伯父,饒了他吧!”
“你彆說了!”老皇帝冷著臉製止了霍然:“必定是他們欺負你年幼,又是從興城來的,明瑞啊,你要記住主子是不是有錯的,主子不開心了,必定是這些奴才沒有伺候好!”
跪在地上的宮女,在老皇帝的尖銳的眼光中,身子一陣哆嗦,小心翼翼的把身子縮小再縮小,唯恐老皇帝想起了自己。
霍然知道做飯師傅自己是保不住了,悄悄看了一眼惶恐不安的張師傅,抬起頭再次開口:“皇伯父,我真的很喜歡張師傅,除了他,彆的武師傅都不要!”
“你這個孩子跟你父親一樣,重情啊!”老皇帝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隨你吧!”
張師傅輕輕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泛起了愁,這興王世子到底該怎麼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