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雄身上多了一些秀氣,他二叔身上男子氣更多一些,看著憂鬱一些。
伊仁比較著,也似乎看癡了。
這會子輪到殷雄有些坐立不安了。
他的頭越發的昏,就想上床去睡一覺。
可是床上坐著彆人。
他不好意思過去。
“我不準你納妾,先說好。”李伊仁開口道。
“什麼?”殷雄愣了愣。
成婚都沒有習慣,何況納妾,他壓根都沒有想這些事。
隻是現在走進來,坐了一會,酒勁上來,越發覺得對麵的女子就是神佑。
穿著大紅嫁衣,頭發很長,麵容有一點小凶巴巴,很好看。
他有點傻乎乎的道:“要不要我給你當馬騎?”
李伊仁也傻了,這是什麼問題?
還是什麼新婚招式?
紅燭照的她臉很紅。
她剛剛沒有枯等,已經吃了許多零食。
要不是嬤嬤攔著,她連交杯酒都要喝了。
此刻殷雄也覺得口乾舌燥,看著桌子上,順手拿起一個壺,他以為是倒水。
實際又倒了一杯酒出來。
他一口就喝完了。
覺得更渴了,繼續倒了一杯,壺居然就空了。
看著剩下的一杯,他遞給了對麵的李伊仁。
李伊仁也很豪邁的一口喝了。
不那麼辣,有點甜。
她的酒量其實不錯,高度酒就是她弄出來的。
隻是新婚的交杯酒,其實是有些催情作用的。
因為古時,男女新婚之前,很多甚至是沒有見過,要這樣一對男女初見就合歡,肯定不容易。
交杯酒就是最好的催化劑了。
原本就很醉的殷雄,再加上這一杯酒,渾身燥熱。
而伊仁公主也有些不對勁的感覺。
她想到了約法好幾章,要和殷雄說。
卻都沒有說。
殷雄搖搖晃晃的倒在床邊睡了過去。
一手帶倒了她。
她看著酷似殷華的一張臉,閉上了眼。
殷雄沒有睜眼,滿腦子都是神佑。
帷帳鉤子掉了下來,帷帳在晃動。
年輕男女水乳*交融,微有喘息。
屋子裡的紅燭靜靜的燃著。
火苗微微搖晃。
天邊漸亮,紅燭燒到了頭,燭芯一點點的熄滅,掉落在蠟燭油裡,流動的蠟燭油一點點的變硬。
殷雄睜開了眼,看到了枕邊的人。
眼睛有點小,鼻子有點塌,嘴唇還算好看,胳膊光著……
他的胳膊也光著……
他悄悄的往外挪了挪,又挪了挪。
枕邊人睜開了眼,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微笑僵住了。
殷雄火速的跳下床,慌亂的穿衣,簡直像是去彆人家上了彆人家娘子的書生。
等他再見伊仁公主的時候,已經看到的又是大眼睛,高鼻梁,臉上沒有一點斑點的女子,穿著華服,美的很像神佑。
李伊仁看到慌慌亂亂的殷雄,很不高興,還是伸手挽著他的手,兩人一塊去主屋。
主屋,殷克州正在等新婦過來,結果自己那弟弟一直不出現,讓下人去把殷華喊來,正要批評教育的。
公主伊仁和殷雄攜手前來了。
殷克州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沒有再說,轉頭一臉笑容。
殷華看著伊仁公主挽著自己侄子前來,很是心虛,也很是複雜。
新婦拜見,每個人都給了厚禮,殷華作為二叔,也算是長輩了,自然也是要給的。
他遞出了一個紅黃綠三色相聚的翡翠雕刻,是一個嬰孩抱著一條大魚的模樣。
寓意是祝新人早生貴子。
三色玉很是難得,也算極其貴重了,寓意也好,拿來送給自己的侄子侄媳很是足夠的。
不過殷榮夫婦麵色有點不好,當年他們成婚,二叔隨便遞出了個東西。
伊仁公主很穩重的接了過來,在玉托盤下,手卻碰觸到了殷華的手,隻是一瞬間就抽開了,卻如觸電一般,整個人身體都覺得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