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事的車輛被堵在中央,出都出不去。
保鏢坐在車上望出去,急忙打電話給三房,尋求幫助。
薑祈星坐在車上,望著前麵堵塞的交通,眉頭緊蹙,撥打電話,“寒哥,這個江嬈怎麼老是不聽您的話,她居然敢在市中心的高峰車流中跳車。”
如果她在車速慢的時候跳車,他可以不顧一切將她救上車的。
可現在……
電話那邊頓了頓,應寒年沉聲問道,“死了麼?”
“不清楚,我現在過不去。”
薑祈星道。“之前我讓她拍過一些照片,還寫過信,她估計猜到我要做什麼,怕效果不好,就用自己的命引發大眾輿論。”應寒年很快做了新的決斷,“那就滿足她,把事情鬨得再大點
,你馬上離開,通知記者去酒店,要快!”
不能給三房多少反應的時間。
“是,寒哥。”
薑祈星應聲。
很快,幾家娛樂新聞記者前往江嬈入住的酒店房間,房卡是收到的,刷了房卡,房門一推就開。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明白這樣約她們做這麼神秘的訪談是幾個意思。
一進去,一個人都沒有。
大家更懵逼了,再往裡走,就見到被子鋪得平整的床上放著一疊又一疊的照片,全是江嬈和牧家四少爺牧羨楓的一些親密照。
其中還有醫院的檢查報告單,更有一封江嬈告公眾的親筆信。
一群記者麵麵相覷,在那裡靜了幾秒,然後紛紛撲上前瘋搶。
忽然有人喊道,“你們瘋了嗎,牧家的新聞是爆炸,但你們敢發嗎?我們敢,老板也不敢啊。”
“……”
眾人漸漸安靜下來,是啊,誰敢得罪牧家,不想活了麼?
記者們紛紛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給自家老總,得到的消息竟然是剛剛官方發布新聞,江嬈在市中心墜車正在醫院搶救,發現時手上還被綁著繩子。
這信息量太大了。
配上酒店這邊的證據簡直就是驚天之作。
那這邊的新聞是發還是不發?
幾家老總早就被人通知過,這會都是異口同聲地說發。
於是間,所有的新聞在一瞬間全部爆出來,爆上網的僅十分鐘內,微博、各大新聞等app都癱瘓了,但江嬈的消息還是像插著翅膀一樣傳遍所有地方。
江嬈告公眾的親筆書被傳得沸沸揚揚——“我是江嬈,從今年的2月份開始,牧羨旭追求我,我們開始了正常的交往,我停下不少工作陪伴,可就在前段時間,牧羨旭受父母所迫聯姻,逼我吃藥打掉腹中的女兒,
我為此再也不能生育。牧羨旭訂婚當晚來找我複合,我本不肯,但他苦苦糾纏,我還是心軟了,照片可以作證。最近總是有人暗中盯著我,我想牧家可能還不準備放過我,如果我出了任何意外
,一定是牧家下的手。”
這一封信伴著各種親密照、伴著市中心跳車的那一幕簡直將三房推向輿論的死亡之路。
封消息也封不住。
應寒年的本意是等江嬈出國之後,再編造她失蹤,發這樣的新聞攻擊牧氏,但江嬈已經毫無生存下去的鬥誌,於是她想到了更加決絕的辦法。
那就是一旦她真的死在牧氏手裡,牧家能被全國上下的人噴死。因為大部分人都會相信一個慘死之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