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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夜晚,連月色都格外清冷皎潔。
空曠的室內泳池中,牆壁上映著波光,搖晃出醉人的形狀。
林宜穿著浴袍推門走進去,看了一眼在泳池裡遊泳的應寒年,在泳池邊上坐下來,一雙細腿自然垂著,雙腳在涼水中劃來劃去。
她拿著手機在看新聞,應寒年沒將機場求婚的片斷放出去,但和警方那邊同時放了結案視頻,以及各類黑子站出來澄清的視頻。
事隔幾個月,突如其來的洗白難免會讓人覺得彆有用心,可沒等那些噴子開口,應寒年就將自己的一段采訪視頻放了出去。
“洗白就是我安排的,我為自己老婆洗白有什麼問題麼?何況她本來就是被冤枉的。”
“嗯,我一戶一戶走的,我說過,她在意這些,我就幫她洗。”
“沒你們說的那麼好,說穿了,她要是不跟我應寒年,她也不會受到這種無妄之災,我自己的女人當然是自己護著,難道還去指望彆人?”
“當言論自由變成一件惡意誅戮無辜者的武器,是非常惡心且可怕的事情。”
這是在機場求婚後,應寒年立刻接受官方電視台的采訪。
在采訪中,他對自己在國外的優秀表現隻寥寥幾句帶過,反而大肆說了一下國內的輿論環境。以至於眾人對所謂殺人事件的態度變了,下麵的評論一半是稱他好男人,一半是在審視當下輿論環境的,都在呼籲官方出台針對鍵盤俠的措施,也自省以後絕不跟風瞎黑
。
應寒年太剛,拿出的證據也太硬,由不得人不信,即使有一小部分人還是在跳罵,但很快就被淹沒在其它的評論聲中,實在不值一提。
采訪中的男人西裝筆挺,精英派頭,坐在沙發椅上翹著一腿,對著鏡頭大談互聯網環境,字字犀利,一張臉帥過所有的偶像劇。
林宜看得正入神,忽然被濺一臉的水。
“……”
她無語地低下頭,應寒年已經停在她麵前,整個人浮在水中,伸手抹了一把濕漉漉的頭發,水順著他的脖頸滑下,從胸前分明的肌理淌過,沒入池水中。
“活人在這,看視頻?”
應寒年不滿地看她。
他都在這遊幾圈了,她就一直盯著手機。
林宜抬起手擦掉臉上的水,視線不離手機,敷衍著道,“這次采訪拍得你特帥特英俊。”
她想把這段采訪看完。
應寒年嗤笑一聲,“裸著的不看,看穿衣服的?林宜,你品味有問題啊。”
“……”
你品味才有問題!
林宜被噎住,無語地瞪他一眼,“你遊你的,等我看完再說。”
話落,她的手機就從她手裡飛走了。
應寒年猛地拉低她的身體,搶過手機,關機,將手機按在光滑的平麵上,手指一轉,手機就滑出去幾米。
林宜看著自己遊走的手機,欲哭無淚。
“應寒年……”
她瞪應寒年。應寒年靠在她麵前,雙手按在她腿兩邊的池壁上,抬眸盯著她,黑眸中帶著寵溺的笑意,“聽說你拿著熱水壺就去會三大家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