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們也才知道,茶姐可真不夠意思,不早點和我們說下,早知道我們就是翹了課也要去送機啊。”萬程站在那裡歎一口氣道。
“白茶……知道應景時今天走嗎?”
周純熙錯愕地看著他們。
“對啊,時哥說前兩天就告訴過茶姐了,因為時哥不讓送,茶姐就沒告訴我們。”萬程一五一十地道,“我剛也問茶姐了,她不去送,我們去吧?”
“……”
周純熙站在那裡,目光發黯。
白茶為什麼不說呢?
不想讓她知道應景時今天走麼,就這麼不想讓她去送?
何必呢。
就算是送,也是難再見麵了。
她垂眸,苦笑一聲,道,“我也不去了,我要和我父母吃飯。”
“那行吧,我們走了啊。”
淩宇和萬程沒再勸她,兩人匆匆往外跑去。
……
夜色慢慢籠罩下來,城市的燈光華麗五彩,依舊是一個普通的夜晚。
白茶坐在宿舍裡奮筆疾書,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試卷裡。
宿舍裡靜悄悄的,周純熙還沒回來。
酒吧裡,葉樺照常和一群跟班在胡作非為,隻是這一次,往死裡瘋喝酒的不是他,他坐在卡座最裡邊,隻抱著一瓶自己買的礦泉水默默地喝著。
媽的。
自從白茶點撥他以後,他現在慌得一匹,感覺自己隨時會掛掉。
許安安站在遠處,視線穿過人群看著葉樺,眼裡勾著狠意。
這兩天,葉樺讓學生們孤立她、排擠她,不過是車子擦了一下,就對她恨之入骨……
她必須解決葉樺,她不能再被退學。
她要讓葉樺自顧不暇。
她將手伸進口袋裡,用力地握住裡邊的一顆小藥片。
正思考著怎麼做,葉樺已經往外走去,許安安愣了下,連忙跟上去,“樺哥。”
“你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葉樺不爽地看她。
“樺哥,給我一次機會將功折罪,我有辦法幫你把白茶約出來。”許安安舔著笑臉道。
“你有辦法?”
葉樺冷哼一聲。
“對啊,其實我和白茶還帶點親戚關係,雖然以前有些不愉快,但過年那段時間家裡調和了下,關係已經修複了。”許安安道,“我現在就幫你約吧?我們先上車?”
一輛出租車停在他們麵前。
聞言,葉樺探究地看她一眼,料想一個許安安也不敢耍花樣,於是點頭,率先上車。
許安安跟著坐上去,裝模作樣地打了個電話,然後道,“樺哥,白茶答應了,不過她不知道是你見她,就約我在upup見麵。”
“upup?”葉樺目光一震,“我不去。”
他還不想死。
“啊?”許安安茫然,“哦,那我另約。”
她假裝又打了個電話,而後趁葉樺不備,在他那瓶礦泉水裡投入小藥片。
葉樺擰開瓶蓋,仰頭喝了兩口。
“……”
許安安緊張地握住拳頭。
很快,葉樺就感覺到不適起來,整個人就跟喝醉了般頭暈乎乎的,許安安趁機讓司機將車停在upup外,然後扶著葉樺下車。
“彆碰我,我頭暈得厲害。”
葉樺有些煩燥地道。
“這邊有家奶茶店,樺哥你先進去坐一會。”許安安扶著他往前走去,一直將他扶進up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