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許星梨握緊手中的酒瓶,問道,“白真真來找過你?”
牧景洛沒答,隻是看著她。
“我知道了。”
許星梨了然地點頭,利落地轉身走人。
見她這麼乾脆,牧景洛有些意外,看著她挺直的瘦弱背影,他眉頭蹙了蹙,鬼使神差地出聲叫住她,“你和真真到底怎麼回事?”
許星梨停下腳步,回眸看他。
牧景洛側過身,讓出一條路來,許星梨便端著東西走了進去。
白家給牧景洛的待遇著實不錯,專門有一間臥室是屬於他的,空間分了四個部分,一處敞開式臥房,一處高台置著鋼琴,一處是書房區,還有一處是影音休閒區。
沒有用牆隔,看起來特彆大,比白真真的臥室要大上兩倍。
許星梨走到中央,將紅酒和葡萄擱到黑色桌麵上,轉眸看他,“我給你剝了一盤葡萄,吃嗎?剝完又洗過的,很乾淨。”
牧景洛朝她走過來,低眸看一眼盤中的葡萄,葡萄已經不複鮮嫩,明顯已經是剝著晾那很久了。
牧景洛靠向身後的沙發,抱起雙臂看向她,帶著審視,“葡萄放那麼久說明你心裡在掙紮,看來你還沒想好要不要做這樣的事。”
許星梨站在那裡,平靜地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故意把葡萄放那麼久,讓你覺得我在掙紮,從而加深你對我的印象,也放下一些對我行事的厭惡。
”
勾引。
本來就不是件簡單的事。
聞言,牧景洛看向她的眼神變了變,變得探究,他鬆開雙手搭在身後沙發背上,“所以,你真的想勾引我?”
“嗯。”
許星梨點頭。
牧景洛聲音頓時變得有些冷,“我這來一趟,還成了你和真真爭搶的洋娃娃了?”
他看穿一切。
許星梨四下看了看,走到一旁的櫃前,打開櫥窗,從裡邊拿出兩支紅酒高腳杯,拿去衛生間洗了下又
拿出來。
桌上被她鋪上兩層紙巾,她將紅酒杯倒扣過來,瀝乾水漬。
牧景洛看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認認真真,一絲不苟,本來湧起的不悅莫名淡了,甚至有些想笑。
不聲不響的。
穿得也不暴露,乾淨樸素。
從進來到現在,彆說肢體接觸,連媚眼都沒拋一個。
罷了,小女孩一個,懂什麼叫勾引。
“你們女孩子之間總會因為各種原因置氣,不過,拿勾引男人這種事情來賭氣是對自己的不尊重。”牧景洛低沉地道,言語間有著幾分說教的成份。
“置氣?”
許星梨重複著這兩個字,嘲弄地笑了,眼中掠過一抹黯然。
如果她和白真真之間隻是女孩間的置氣那就好了。
牧景洛看著她,走到她身邊坐下,道,“真真有時候是會有一些大小姐脾氣,加上她在這裡住慣了,對你的存在難免會有一些對入侵者的敵意,但她本性不壞,你們相處時間多一些矛盾自然而然會消除。”
本性不壞?
許星梨轉眸看向他,黑白分明的眼中坦然地露出譏諷之意,“沒人說過,你看人的水平很差麼?”
“…”
牧景洛被噎了下,她到底是來勾引他的,還是來氣他的,“那是你對真真有敵意,包括你們的身份關係的確有一定的衝突,所以看她不夠客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