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梨閉著眼,聽著這話長睫顫了顫。
“還有什麼沒告訴我?”牧景洛問她。
“慢慢來吧,當你開始懷疑了,你就能看到更多的東西,不是麼?”
許星梨靠在他的肩上說道,不知道是止痛藥起了效果,還是他掌心的溫度太熱,她的嘴唇漸漸有了血色,困意也慢慢襲來,她緩緩睡去,腹部上的手始終沒有離開,仍是輕輕替她撫著。
外麵,暖陽照著,寒意被驅散不少。
…
“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請進。”
餘助理聽著裡邊傳來的低沉聲音,伸手推開門走進去,恭敬地低頭,“牧總。”
牧景洛坐在辦公桌前正看著文件,見他進來,便道,“去人事那邊說一聲,許星梨我不放了,就留在這邊。”
“…”
餘助理默,要秘書的是您,不要秘書的也是您,不要了又想留的還是您,行行行,上司大過天,您說了算,可憐他這個跑腿的,可憐許秘書這個工作不穩定的。
“你好像在心裡指責我。”
牧景洛抬眸淡淡地看他一眼。
餘助理頓時被看得雙腿一軟,慌忙要解釋,就見牧景洛低笑一聲,“行了,彆忙著解釋,錄音的事是不是有結果了?”
餘助理愕然,反複觀察著牧景洛,確定他好像真的不介意,不僅不介意,而且心情顯然還不差。
奇了怪了。
這一段時間,牧總的臉就沒好看過,發生什麼喜事了?
難道是應家的喜事帶著小牧總的心情也變好了?
收拾一腔疑惑,餘助理站到牧景洛麵前,把一份文件恭敬地擱到桌麵上,道,“讓人加急做出來的數
據分析,拿了您給的1號音源做比對,證實和錄音中的2號音源不合,是偽造的。”
錄音是牧景洛當年收起來的。
1號音源是他讓許星梨錄的一段話,2號音源是錄音中“許星梨”的聲音。
聞言,牧景洛的眸子頓時冷下來,打開麵前的數據分析報告,上麵的聲紋圖表做得十分詳細,得出的結果果然是不匹配,係偽造。
其實在查到許星梨的爺爺奶奶確實早就過世時,他就對這份錄音不抱希望了,但真實地看到結果,心還是沉了下去。
那是他舅舅。
親舅舅!
“牧總,您沒事吧?”
餘助理有些慌,這剛才不是心情還不錯麼?
“許星梨呢?”
牧景洛將報告合上問道。
“她在秘書室啊,需要我叫她過來麼?”
“不用,我過去找她。”
說著,牧景洛便站起來往外走去。
“…”
餘助理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一腦袋的問號,上司親自移步找下屬?幾個意思?
不過幾步,牧景洛就站到了秘書室的外麵,落地玻璃讓裡邊的一切都顯得無比透明。
穿著職業裝的許星梨正坐在電腦前麵,手上端著一份飯盒,邊吃邊看電腦上的工作文件,吃兩口就劃一下鼠標,認真專注。
“我給的工作就這麼多,飯都不能好好吃?”
牧景洛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