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立人木納的點了點頭。
陳守信張了張嘴,他都不知道這個話題該如何繼續下去。
“老道,你平時也要到醫館去工作,不能讓穆大夫一個人受累。”他又看向老道。
“謹遵師父教誨。”老道一本正經的應著。
陳守信翻了個白眼,聽話還將人家給誑過來?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出去吧,可彆在這邊再尷尬了。
不過他也覺得,得空了應該去給穆立人拜個年去。人家就這麼被老道給誑了過來,哪怕在這邊就他這一家醫館,也不會跟在定北城一樣賺得多。
哪怕自己現在算得上是位高權重了,也不能這麼折騰人不是。那樣的話,將來誰還能跟著自己賣命啊。
這個事情也不急,時間寬鬆的很,將韓穀給帶過來的信又掏出來看了看,這才很認真的收好。
這封信上寫著的就是定北城的“近況”和胡人那邊的大致情況。
新過去的接任人員還是很識相的,蕭規曹隨,並沒有為了凸顯自己的存在胡亂的折騰,現在定北城比自己離開的那會兒還稍稍的繁榮了一些。
韓衝那邊掌管的定北軍也不錯,現在定北軍的常駐兵卒已經達到了兩萬五千人。這是在皇城給了可以擴編的指示後,直接將一些預備役轉成了正規軍。
再有的就是自己的兩處工坊和食為天,運營良好,這次過來還給自己帶來了四百兩的銀子。
他最在乎的就是胡人那邊的動向,自己在城門上的喊話沒有白喊,鮮卑段部在回到草原上之後,就被四族給瓜分了地盤。隻不過好像是段日天工的運氣比較好,被他帶著一部分人給逃脫了,沒有斬了這個禍害。
不過這也算是自己的新年禮物,草原上五個部族暫時少了一個,他們瓜分完了地盤,也需要休養生息。
這就會如自己預想的那樣,五年之內,基本上都不會有大的戰亂。要是有小股的胡人剛到定北城境內作亂,他們隻會成為韓衝的菜。
胡人,永遠都是定北城的一個隱患。三五年可以平安下去,時間再長,就不敢保證了。因為在自己所知的曆史上,草原山的人,一直都在惦記著中原地區的大好山河。
現在就算是沒有了段日天工,將來指不定還會出來一個什麼樣的人物,還是會有兵戈起。
這個都是將來的事情了,現在要緊的還是得將通訊係統給搞好。這些消息已經算不上是“新聞”了,都是舊聞。
要是總這麼慢悠悠的傳遞情報,恐怕黃花菜都涼了。也不知道那個耍猴的張歡將鴿子養得怎麼樣了,隻盼著他能快些培養出一批信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