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爺,奴婢是真的想公爺了,才跟陛下討了這個
差事。對了,這是陛下的旨意,公爺得空看看吧。”史公公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卷聖旨,雙手放到了陳守信的手中。
史公公很入戲,又很配合的往李賢那邊望了幾眼。
陳守信隨手接過,然後就彆到了腰上,現在還在演戲呢,哪能專心看聖旨。
“守信,李賢應該注意到了。”何敬遠回頭看了一眼後壓低了聲音說道。
“史公公,有沒有興趣兒多賺些銀子?”陳守信笑眯眯的問道。
“那感情好了,反正陛下說了,公爺的銀子,奴婢可以隨便收。”史公公也樂了起來。
“等著啊。”陳守信說了一句,然後就轉身往李賢這邊走,臉也跟著沉了下來。
“大人…”李賢小跑了幾步來到了陳守信的跟前。
“哎,這是陛下身邊的紅人,史公公。沒想到這麼巧,今天這檔子事被他給撞見了。”陳守信歎了口氣說道。
“直娘賊,這是伺候陛下的史公公,看到銀子就邁不動步。你放心吧,應承了你的事情,我就會管到底,這個銀子我來出。”
“大黑,裝兩百兩銀子吧,用布包好。不行,給他一百兩就差不多了,反正他也不知道咱們這邊有多少銀子。”
李賢嚇一跳,吃驚於陳守信的摳門。二十萬兩銀子啊,永平帝身邊的紅人,連二百兩都舍不得?
大黑走過去,隨便找了一個包袱,數好了銀子。然後趁陳守信不注意,李賢看向他那邊的時候,還往自己的懷裡揣了兩錠銀子。
李賢看在眼中,記在心裡。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陳守信是個貪財的主,他的手下也是一丘之貉。
他時刻關注著陳守信那邊,看到在大黑將裝銀子的包裹交給了史公公,史公公一下子變得眉開眼笑,然後領著人離開後,他的心中也更加的底實了一些。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陳守信是不是還有什麼彆的目的。可是幾次三番下來,陳守信的表現都這麼“出色”,也越發印證了他心中對於陳守信的印象。
先入為主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陳守信在他心中的標簽,也越發的確定。
也如陳守信所料的那般,在心中記住了史公公的名字和大致樣貌。這也是以後需要公關的對象,而且還是很省成本的那種。
心中底定了很多,不怕陳守信不愛財,越愛財才越好。這貨心狠手辣,愛財才能夠將他給拿下來。
陳守信和何敬遠又走了回來,何敬遠憋得很辛苦。今天他才發現,演戲也是技術活。他就覺得,今天要是讓自己唱主角,估計要露餡。
怪不得這貨被稱為皇城三害之首,這個名聲,可真是不白來。沒有那份兒功力,想禍害彆人那裡那麼輕鬆。
現在看李賢的眼神兒,雖然很恭敬,可是恭敬中不經意間卻會帶著一絲輕蔑,這個戲就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