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客氣，我們互相學習吧！”
話音剛落，沈約便領著沈明哲走了進來，他笑著道：“老遠便聽到有鋼琴聲，是傲君在彈琴吧，夫人，不知道傲君彈的怎麼樣？”
督軍夫人笑了笑，“沈司長誤會了，剛剛彈琴的是文君？”
“文君？”沈約十分意外，不由側頭去看她，“我竟然不知道你的鋼琴也彈的這樣好。”
沈明哲也看向了她，他從沒有聽過沈文君彈鋼琴，一直以為她不會，沒想到竟然是會的。
他這個三姐真的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了，實在讓人好奇又忍不住喜歡。
“文君聰明伶俐，在這方麵頗有些天賦，沈司長應該好好培養才是。”督軍夫人輕抿了口茶，開玩笑似的道：“雖說大小姐是長女，可你也不要太偏心了啊！”
“夫人說笑了。”沈約臉色一僵，知道督軍夫人是對他過去冷落文君有些不滿，這才拿話敲打他，“我們沈家是新派人家，對孩子們向來一視同仁，絕沒有嫡庶之分，請夫人放心。文君既然在這方麵有天賦，那我明天就請個鋼琴師專門教她，絕不會耽誤了她。”
“那就好。”督軍夫人朝沈明哲招招手，“這便是你的小兒子吧！”
“正是。”提到明哲沈約露出笑意，對督軍夫人道：“上午在學算數，中午下了學堂，特意帶他過來給夫人行個禮。”
“快過來讓我看看。”督軍夫人笑眯眯的，“這孩子生的好，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
“多謝夫人誇讚。”沈明哲倒也大方，任由督軍夫人打量他，“我看夫人慈眉善目，竟跟我去寺廟裡見過的菩薩一樣。”
“這小嘴甜的。”督軍夫人攏著帕子笑了，“我看你像菩薩坐下的善財童子。”
“那我和夫人是有緣分的。”沈明哲抿著唇笑了。
如果彆人誇督軍夫人慈眉善目像菩薩，她可能覺得那人在奉承，可是這麼小的孩子，隻讓人覺得是真心誇讚，督軍夫人怎麼可能不高興呢！
見沈明哲哄的督軍夫人高興，大太太和沈傲君都笑了，剛要說話，便聽督軍夫人道：“這孩子生的聰明伶俐，倒和文君十分相像呢！”
“本就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自然是像的。”沈約最高興，他就知道明哲會被督軍夫人喜歡。
“哦？”督軍夫人挑眉，“那改天倒要見見文君和明哲的生母了，究竟是什麼樣的美人竟能生出這樣聰明漂亮的兩個孩子。”
大太太的表情像吞了蒼蠅一樣難受，沈傲君自不必說，當著她的麵表揚小妾的兩個孩子，讓她的臉麵往哪放，而且她的傲君這麼優秀，怎麼就入不得督軍夫人的眼了。
大太太勉強扯出一抹笑意，“二姨太身子一向不好，明哲從生下來便是養在我身邊的，文君雖然跟著她生母，可也一直是我教養的，今天能得夫人一句誇讚，我心裡十分高興。”
這話的意思就是說她們兩個再好也是她教養的結果，二姨太隻是貢獻了個肚子罷了，沒什麼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