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第一次請你吃飯，總要豐盛一些。”
“不必了，我家小姐說不能浪費。”秋月搖搖頭，“飯菜夠吃就好。”
“這是文君的規矩？”杜仲祺笑了笑，“她倒是十分節儉。”
“我家小姐不喜歡浪費。”
杜仲祺點了個西湖牛腩湯，又點了個冬菇包菜，便讓店小二去準備了。
秋月見杜仲祺這麼尊重她的意見，心裡十分高興，笑著道：“你不會覺得我小家子氣吧？”
“當然不會。”杜仲祺搖頭，“我也是從苦日子過來的，當然明白節儉的重要性，其實我平日裡也不讓廚房做那麼多菜的，向來是夠吃就好。”
“那你跟我家小姐不謀而合，她也不讓廚房多做菜的。”秋月笑意更深，“聽說你救了我家小姐，謝謝你啊！”
“謝什麼，你家小姐救過我，我救她是應該的。”杜仲祺笑了笑，“再者，要謝也該你家小姐親自謝我，這也沒有代謝的不是。”
“你說的對，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秋月抬頭看向他，“謝謝你之前救我。”
兩人說話的功夫飯菜已經端了上來，杜仲祺道：“你就不要再謝來謝去的了，我是請你吃飯，可不是讓你來說謝謝的，再謝下去飯菜就涼了。”
“感謝是感謝，吃飯是吃飯，兩不耽誤。”
杜仲祺拿碗盛了一碗湯給她道：“你嘗嘗，它家的西湖牛腩湯做的很不錯。”
秋月端起來償了一口，點了點頭道：“確實好喝。”
其實這湯的味道到底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湯是他盛給她的。
“你在文君身邊很長時間了吧！”杜仲祺抬頭看向秋月，“你是從小就跟著她的？”
“那倒不是，我原來是跟著二姨太的，就是小姐的生母，後來才到了小姐身邊。”
“既然是跟著她生母的，那跟在她身邊也有很久了吧？”
“很多年了。”秋月點點頭，“不過秋容姐跟著小姐的時間更長，她很小的時候就跟在小姐身邊了。”
“那你們對她肯定很了解吧？”
“那是自然。”秋月點點頭，“我家小姐這一路走過來挺不容易的，在沈家的時候沒少被人欺負，如果不是有了督軍府的這門親事，再加上我家小姐轉了性子，還不知道要怎麼被人欺負呢！”
“她在沈家過的很辛苦嗎？”
“很辛苦。”秋容放下了筷子，“我家姑娘雖說是沈家的三小姐，可從小到大過的比丫頭強不了多少，總是被人欺負。後來大太太想巴結督軍府，不顧我家小姐的反對給她訂了督軍府的親事，為此我家小姐還跳了湖，幸好是給救回來了。”
“你說文君因為親事跳過湖？”杜仲祺坐直了身體，眯著眸子道：“所以她嫁給陸少廷是被逼的對嗎？”
“原本是被逼的，可我家小姐死裡逃生之後就轉了性子，自己同意了督軍的親事，還把大太太她們整治的不輕，讓她們再也不敢欺負她了。”秋月頗有些揚眉吐氣的意思，“所以跳湖的事情倒也說不清是好事還是壞事了，如果沒有這麼一場死裡逃生，我家小姐可能還是像過去那樣畏畏縮縮的，絕不會活成現在這個樣子，可能人經曆生死之後真的會發生很大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