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君離開之後，文君看二姨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笑了笑道：“媽想讓我幫她？”
二姨太搖了搖頭，“媽不會勉強你做什麼，你隨著自己的心意就好，我隻是覺得你剛才拒絕的有些太直接了，怕璧君臉皮薄受不住。”
她知道文君做了這個督軍夫人也不容易，有很多事情需要考慮，不管她做什麼，二姨太都會支持。
文君笑了起來，挽著二姨太的胳膊道：“說起來沈璧君真是變了不少，如果放到以前怕是早鬨起來了，現在竟然乖乖走了還說自己做錯了，不容易。”
“她是真改了不少。”二姨太點了點頭，“沈璧君做事衝動，而且容易被人攛掇，現在她自己受了苦，也體會了人情冷暖，性子倒是收斂了很多。”
文君點了點頭道：“看在她給您送過幾次藥的份上我就幫她一把。”
二姨太一愣，“你剛才不是拒絕她了？”
“母親覺得張家為什麼不肯合離。”文君不答反問。
二姨太想了想道：“以前多半是因為璧君的舅父是縣長，至於現在，十有八九是因為你。”
雖說文君和璧君的關係不好，可到底都是沈家的人，再加上文君如今的身份，張家自然不肯合離。
“不錯。”文君點了點頭，“如果這次我出頭幫沈璧君說話，張家肯定會以為我和沈璧君的關係不錯，不然也不會為她出頭，到時候更不會離婚。相反，如果沈璧君求情被我趕出去，再加上大太太的事情，張家倒有可能答應她。”
二姨太明白她的意思了，嗔怪的道：“那你怎麼不跟沈璧君說清楚，讓她誤會你。”
文君撇了撇嘴，“我也不是真心要幫她，她誤不誤會的也不打緊，左右不過也就這一次。況且，如果沈璧君連這點事情也看不明白，我看她也就彆折騰了。”
“你這孩子。”二姨太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我也不管了，左右你有主意。”
文君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道：“媽，其實沈璧君這次做的事情我挺欣賞的，張博濤不是良配，她離婚是對的，不然這輩子就完了。”
“媽知道，可離婚到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且不說離婚了什麼都得不到，就是彆人的流言蜚語也讓人受不了。
“離婚不容易，可和張博濤那樣的男人過一輩子更不容易。”文君看向二姨太，“母親，雖然我們是女人，可也應該有自己的想法，不能被男人隨意擺布，我們是獨立的個體，不是誰的附屬品。”
文君並不是臨時起意才跟二姨太說這些，這些話在她肚子裡藏了很長時間了，借著沈璧君離婚的事情她倒是可以好好跟二姨太說說。
“我知道您嫁給我父親是被大太太逼的，並非自己願意，如果現在有機會讓您選擇，您願意離開沈約嗎？”
二姨太明顯被她的提議嚇了一跳，愣了半晌才道：“哪有那麼容易。”
璧君和文君不過是這樣的關係，張家尚且不肯放人，她可是文君的親生母親，沈約怎麼會允許她離開呢！
“媽，其他的事情您不用管，你隻需要告訴我你想離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