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想坐起來吼兩聲,但礙於身後的陸哲。
她又想起來後來沒了力氣,陸哲抱著她給她衝澡的樣子。
她那時大概真的是喝多了,以為是在夢裡,也完全記不得那是她的頂頭上司,她躺在浴缸裡還挑起陸哲的下巴,“這位小哥長得這麼帥氣,服務又這麼好,給你五星好評哦。”
她竟然挑了陸哲的下巴!
但是當時陸哲是什麼反應來著?她不記得了。
她又想了想,還是想不起來。
顧桑榆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簡直是匪夷所思。
不可理喻啊,她竟然生撲了陸哲——
而陸哲——想起來某些動作,她頓時血氣上湧,鼻子裡有液體流出,就著月光一看——鼻血!
阿西吧——
她一手堵住鼻子,一手去挪陸哲放在她腰間的胳膊。
可能是動靜太大了,陸哲醒了,聲音帶著慵懶,“怎麼了桑榆?”
“沒、沒事,”她趕緊拉開被子下了床,“我去趟廁所。”
陸哲打開床頭燈,看到她枕頭上麵有兩滴血,覺立馬也醒了,作為醫生的警覺性,第一個反應——她該不會是生病了吧?也跟著去了洗手間。
顧桑榆洗洗鼻子,拿了紙巾堵著鼻孔,又把手上的血洗了洗。
陸哲走過來,讓她保持仰頭的姿勢,用毛巾濕了水給她敷在後頸處。
幾分鐘後鼻血就沒流了,顧桑榆又漱了漱口。
陸哲摸摸她的額頭,“這天也不算太熱,怎麼好好的流鼻血了?”
因為她想到了限製級的畫麵了好嗎?
她能說嗎?
她當然不會說了,隻打著哈哈,“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流鼻血了——”
“可能是你下午跟劉璃逛太久了,”他是知道女人逛起街來的瘋狂,“好點沒?有沒有頭暈什麼的?”
顧桑榆搖搖頭。
陸哲看她鼻血確實止住了,把毛巾取掉拉著她回到臥室,給她蓋好薄被,“睡吧。”
兩人一人一邊的躺著,經過這麼一鬨,顧桑榆迷迷糊糊的睡到了天亮,可睡眠質量卻不太好。
早上醒來的時候很沒精神。
陸哲跟她一起吃完早飯,有事先出去了。
顧桑榆想起來陽台上的床單被套沒收,又把昨晚滴上鼻血的那一套換下來洗乾淨。
自己的衣服除了貼身的,她都用洗衣機洗的。
陸哲這幾天換下來的衣服她也全都洗乾淨了,全都掛了在了陽台上。
雖然不停地打著嗬欠,但她還是沒停下來。
她把整個房子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陸哲的書房裡麵放著很多書,她大概翻了翻,全都是些看不太懂的醫書。
她記得陸哲是很好的骨科大夫來著。
又想起來自己這手術也是他操刀,那時候大約是兩年前吧,兩年前他就對自己有意思了?
不然他一個骨科的怎麼跑去管婦科的手術?
她看看表,還早。隻是這個點,該開庭了吧。
她抱著手機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