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哲一把把她拉進懷裡,觸手是她的溫暖細膩的皮膚,他攬著她的肩,輕聲說道,“我隻想和你待在一起而已。”
“可我——”顧桑榆猶豫了一下,“我沒帶睡衣。”
陸哲在她耳邊說道,“你可以穿我的。”
顧桑榆換上了陸哲的襯衣,看著浴室鏡子裡的自己,她想到了幾個月前的場景。
那時候她因為情殤喝多了酒,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中,那時她身上的酸痛提醒她都乾了些什麼。
等看清楚床頭照片上的人是誰的時候,她差點以為那是在做夢,後來陸哲遞給了她一件襯衣。
那是陸哲的襯衣,寬大的、帶著男人氣息的襯衣,就如同現在一樣,她穿著陸哲的衣服。
赤著腳走了出去,她看到陸哲看著自己的眸子又加深了一些。
她想他大約也是想到了那天。
陸哲朝她招手,她坐在床邊上,等著他為她吹頭發。
對,就是吹頭發,她似乎已經習慣了。
頭發很快就吹乾了,蓬鬆的爽滑的披散在她的肩頭,她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抬頭朝陸哲笑的燦爛。
她穿著陸哲的衣服,那寬大的襯衣顯不出來她曼妙的身姿。長度在大腿中部,她的腳尖勾在一起來回的晃了晃,她朝著他笑了笑,心情很好的樣子。
她一笑,他的嘴角也忍不住的翹了起來。
顧桑榆躺在床上,縮在他的懷裡看手機,陸哲則看電視。
她翻了個身,往上扭了扭,“阿悅和木杉說再有一個星期左右就要來南琳市看我——”
看她眼睛都快笑成月牙了,陸哲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是不是很開心?”
“那可不,我都快想死她們了,”顧桑榆想到她們來的日子自己正好在上學,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等她們來了我能和學校請個假麼?”
陸哲眼睛不離電視,“當然可以了。”
“可那樣的話我就很多課都聽不到了,耽誤我學知識也沒關係麼?”
陸哲淡淡的說道,“沒什麼關係。”
“您說的這麼輕鬆,我都懷疑你讓我去學校的動機了,”顧桑榆嘖嘖了兩聲,“難道不是為了讓我學更多關於財務方麵的知識,等將來去了單位不被人說三道四麼?”
陸哲笑了笑,不置可否。
顧桑榆追問,“難道不是麼?”
“是,也不是。”
看著她使勁眨巴眼睛,陸哲笑道,“桑榆,我是個男人,我也有自己的私心。公事和私事,雖然不能混為一談,但我也並不能分的很清楚,知道嗎?”
尤其還是關於顧桑榆的一切事物,他都不能分的很清楚。
顧桑榆似懂非懂,不過大概意思還是明白了。
陸哲讓她去財院,並非是為了公事那麼簡單。
她晃了晃腦袋,想那麼多也沒用,總之隻要他是為了她好就行了,有些事情不需要想的那麼清楚明白。
她高興地拉了拉陸哲的胳膊,“既然院長大人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安心請假帶她們兩出去玩兒了,到時候你可彆說我。”
陸哲好脾氣的問道,“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顧桑榆把頭埋進他懷裡,“你人出現就行了,彆的沒有什麼要求。”
陸哲輕輕一笑,“隨時聽候差遣,我的女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