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細觀察,她的頭發好像比之前長了不少,也有些微卷,齊肩的長度剛好落在她肩膀上。
她化了妝,唇上的顏色猶如烈火一般絢麗誘人,臉頰上泛著健康的紅色,同他說話的時候她習慣性的將自己一邊的頭發彆在耳朵後麵,又露出了她小巧白皙的耳朵。
那耳朵上還有一枚帶著鑽的黃金小耳釘,精致可愛。
大約是化了妝的緣故,牧祁陽覺得這樣的顧桑榆多了幾分嫵媚和慵懶,比前幾次見到的還令他覺得心動。
顧桑榆還說了幾句客套話,牧祁陽心不在焉的應了幾聲,顧桑榆以為他有彆的事情,就沒再說彆的了。
她走出了玻璃房,指了指走廊一頭,“那我就先走了,你也好好玩。”
牧祁陽朝她揮了揮手,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旁邊走過來一個男人,穿著西裝,左胸口上有個牌子上寫著經理字樣,男人看到牧祁陽之後熱情異常,“牧大少來了?失禮失禮——”
陸哲還有一個半小時就下班了,下午沒有手術,隻安排了一個會議,這會剛散會。
他收到了顧桑榆的訊息立馬就回了過去,隨後又接到一個電話。
掛了電話陸哲有些炸毛,心裡又有些著急,不過麵子上還是要穩著,於是剩下的一個半小時他真是如坐針氈。
電話是ktv的杜經理打來的,那人被牧祁陽提點了一下,意識到場所裡來了個大人物,不敢大意,打聽清楚之後立馬給陸哲打了個電話。
他是這麼說的,“陸總,顧小姐好像來了,嗯——她們還叫了兩個男公關。”
電話那頭的陸哲嗯了一聲,聽不出喜怒,杜經理掛了電話還沒來記得反應手裡的電話又自己響了起來。
他一看是江易,果斷按了接聽鍵。
江易也沒說彆的,隻讓他好好招待著,密切注意包廂裡的動靜。
杜經理冒著汗掛了電話,還好牧祁陽為人和善稍微提點了他一下,不然他這經理怕是要乾到頭了。
剛才牧祁陽問他,“和我說話的那位小姐你看到了嗎?”
杜經理表示沒怎麼注意,“我還以為那是牧少的女伴,原來不是啊。”
牧祁陽笑道,“那是你們陸少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是我帶來的女伴呢?”
杜經理重複了一遍,“陸少?”
牧祁陽反問,“陸哲幾年沒回來,你們這些當下屬的該不會連自己的老板都忘記了吧?”
杜經理連忙擺手,連說話都有些結巴,“可不敢、可不敢這麼說——”
“那就好生招待剛才那個顧小姐吧——”牧祁陽說,“彆小瞧了人家,那可是你們的正主。”
正主兩個字烙進了杜經理的心坎裡,陸哲這麼多年身邊從來沒出現過女人,牧祁陽如果說的是真的,那他得好好巴結巴結才是。
為了以防萬一,心眼多的杜經理還是給陸哲打了個電話,聽牧祁陽說對方姓顧,於是他也稱呼她為顧小姐。
陸哲那一聲嗯令他感到有些茫然,不過隨後江易打來的電話間接證實了牧祁陽說的話的正確可靠性。
杜經理很快又想到了一層,如果顧小姐是正主,那麼她所在的那個包廂剛才好像還叫了兩個男公關進去的說……
陸哲給顧桑榆發了條短信,“玩兒的開心嗎?”
顧桑榆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才瞧見,她回複道,“開心。”
陸哲的臉不自覺的抽了抽,兩個男公關啊——也不知道有沒有她瞧得上眼的?
他這心裡就像是貓爪子在撓似的,她還說開心?
秦悅拉著男公關喝酒,木杉也和另外的那個男人說著話。
不得不說乾這行的頗有顏色,秦悅明顯就是帶著好奇接觸他們,因此她挑的那個男人不論是喝酒、開玩笑或是玩遊戲也都比較配合。
而木杉就含蓄多了,她也隻是和對方說話而已,遊戲什麼的都是秦悅在折騰,木杉旁邊的男人也沒有多主動,兩個人像兩個正常的、普通的第一次見麵的朋友一樣在聊天。
顧桑榆呢就唱自己的歌,和她們一起喝酒,嗑嗑瓜子,吃吃薯片。
兩個男人覺得這三個女人都挺能喝的,照往常這個情況,喝這麼多酒一般的女人早就暈暈乎乎的了,可她們三個還能一邊唱歌一邊調侃對方,口齒清晰,動作也不見絲毫遲緩,他們不禁懷疑,場所裡難道進了假酒了?
因為顧桑榆酒水點的多,他們兩人也能拿提成,又覺得這三個女人大方,所以氣氛也比較融洽。
直到陸哲的到來。
不知不覺就到了陸哲下班的時間,顧桑榆所在的包廂的門被推開的時候她看著門口的人還稍微愣了愣。
反應過來之後她朝他燦然一笑,“你下班了?”
陸哲的眼神掃了掃包廂裡的兩個男公關,很明顯這兩人不認識自己,不過他身後的杜經理他們應該是認識的。
杜經理叫著陸總,恭敬的問道還需不需要彆的。
陸哲皺眉看了看茶幾上東倒西歪的幾瓶酒,似笑非笑的說,“你覺得我們還需要什麼?”
江易衝杜經理使了個眼色做了個口型,杜經理猜了幾秒,不確定的說道,“茶?”
陸哲嗯了一聲。
杜經理想,陸總大概是不想這顧小姐喝酒了,於是他又試探性的問道,“我找人把這裡收拾了泡上一壺茶來,順便再拿些果盤和果汁來,陸總看這樣可好?”
陸哲看了他一眼,直接走到了顧桑榆的旁邊。
杜經理一臉茫然,這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江易見他沒反應,提醒道,“快去吧,還等什麼呢?”
杜經理得到允許之後連忙去了後廚,一聽說要茶,正在擺果盤的一個服務生小聲道,“來ktv還喝茶,真是少見。”
杜經理聽到了冷聲說道,“顧客就是上帝,你還敢置疑上帝?還想不想乾了?”
那服務生是新來的,年齡有些小,當即討好道,“經理彆生氣呀,我就隨口那麼一說。”
杜經理哼了一聲,“還不快去泡茶,少見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