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人家爭氣。”許母譏笑,“要是你早半年也有這本事,讓我服侍你都行!”
說完,一把將東西塞到許秀晴懷裡,
“我看你就是太嬌慣,沒乾完活就不準吃飯!也不準亂跑!我會讓你弟弟看著你。”
許秀晴看著那拖了鼻涕,跟在自己身邊的小男孩,眼底閃過一抹嫌棄。
她上一世就是因為得給這個弟弟湊學費跟聘禮,被嫁給跛腳張,所以對這個弟弟恨的不行,更是希望自己吃過的虧,都可以從這些人的身上狠狠地找回來。
“滾開!”許秀晴手中拎著長長的勺子挑糞澆菜,厭惡地對弟弟說,“出去混你的!”
誰知道小家夥卻沒聽話,反而趁她不注意,用力推她一把,讓她跌在菜地裡,潑得一身糞不說,那衣服也給毀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個賤人!”許秀晴重生到現在還沒有這麼狼狽過,整個人都要氣瘋了。
她一腳踢開糞桶,給弟弟一巴掌,顧不得灶台上煮著湯,給自己燒鍋熱水重新洗澡,然後恨恨不甘地往林家方向跑去。
她就不相信,林招弟總能有這麼好的機會,讓大家看到她都要捧著,還能步步踩在自己的麵前。
於是,等樓寧好不容易安頓好林來弟跟特彆沉默不愛說話的姐夫,就迎來許秀晴這個不速之客。
“這許秀晴來乾啥?”林來弟這幾年在外頭活動,看的人也多,對許秀晴這瞧著心裡頭一堆小九九的人,怎麼都喜歡不上,“這人看上去就是個麻煩,少碰為妙。”
樓寧對於這藏不住話的姑娘簡直笑得不行。
不過,她得為林招弟解決這許秀晴,包含包其富、跛腳張、林佳芬林淑芬,甚至是林老太幾個,都該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教訓。
“我曉得她不安好心。”樓寧對林來弟沒有跟其他人那樣瞞著,坦白地說,“不過有些話需要從她身上套,還是得接觸的。”
林來弟經過半天相處,對樓寧很放心。見她沒有被許秀晴蒙蔽,也就不管,而是轉頭問起林帶弟跟兩個弟弟的情況。
既然決定要帶三個小的去首都,勢必要多做了解才能夠不出錯。
“招弟,那是你...大姐嗎?”許秀晴換了一身深藍粗布衣,看上去比早上那套老舊許多,卻把身體裹得緊緊的,企圖將少女姣好的身材給露出來。
不過用力過猛,反而讓在場的長輩都同時皺起眉頭,有些不滿。
“是啊,大姐現在過得不錯,決定要回來幫忙家裡。”樓寧知道林來弟他們的目的現在還不能公開,於是挑了一個挺合常理的理由搪塞。
“聽說她從首都過來的?那可真好。”許秀晴一看樓寧不接話,心中咬牙,但臉上還是隻能裝傻地說,“也不曉得有沒有什麼有趣的消息,像是讀書或是經商之類的......”
又怕這呆傻著隻會享福的姑娘起疑,她又說,
“要不然,把你們一家接去首都享福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