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冬菊趕忙把手裡裝滿銀子的荷包遞給他。“東榮哥哥辛苦了。”
東榮默默的接過荷包放進懷裡,對麵紅耳赤的冬菊笑了笑,轉身便也快速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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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的事情,林楚淺是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才知道的。
據說是何任城一覺睡醒之後恢複了元氣,趕忙叫來東榮詢問事情結果。
事情的結果自然是導致何任城上吐下瀉的罪魁禍世便是周福底下的康順因為貪圖小利,想吃回扣所以有意購進了發芽的土豆藏在新鮮的土豆底下以次充好,周嬸毫不知情,周福也毫不知情,柳姨娘更是無辜。
至於周嬸口中所說的府裡的吃喝用度皆有縮減一事則是柳姨娘給出了解釋,說是庫房餘錢不多,便想著縮減用度,較少鋪張浪費,心裡也是為了何任城著想,盼著以後要是什麼事情要用到銀子手裡還能有點餘錢。
聽完柳姨娘的解釋,何任城心裡原先對她的那點懷疑,那點怨恨,一下子就消失乾淨了。
心裡還感歎自己此生能有這等勤儉持家的嬌妻簡直三生有幸。
感動完還是得發落罪魁禍首的。
於是可憐的康順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人五花大綁的抬到了何任城麵前,絲毫不給對方解釋和反應的幾乎,二話不說就是挨了一百大板。
何任城秉著殺雞儆猴的心思,狠狠的把康順打得皮開肉綻,然後又麻溜的把人扔出了府。
此番做法除了警告眾人以外,另一方麵也是為了給柳姨娘立威。
何任城的小腦袋瓜是這麼想的,他的柳兒性格溫順柔弱,底下的人都不怕她,一個個都敢踩到她頭上來了。
這樣的情況下府裡的事情管不好也很正常,他就是要通過這樣的告訴府裡的所有人,如今在何府後院當家作主的就是柳姨娘。
不聽話的人就一個下場,就跟康順一樣打上一頓被人到大街上自生自滅。
林楚淺在聽到慧兒繪聲繪色的描述之後,直接就笑出聲。
整個人笑歪在桌子上,由衷的豎起了大拇指。“老爺這波操作,可以啊!”
“可以個鬼。”慧兒則是白眼一翻。“事情的來龍去脈府裡誰人不清楚,也就老爺一個人被蒙在鼓裡,虧他還相信,這要是我,打死都信。”
林楚淺嗬嗬一笑,心裡明白慧兒的忿忿不平。
原先事情剛出來的時候,各路人馬都在等著看笑話,以為事情捅到了何任城跟前去了,怎麼著也得主持公道吧!
誰知道他是主持公道了,可惜主持的卻不是應該的那個公道!
那可憐的康順,一聽就知道是個替死鬼,在周福底下乾活,陪著一起外出采買,他一人最多吃回扣吃個一兩次,要是敢明目張膽的收刮油水克扣府裡上下的吃喝用度,那他的膽子就是不鏽鋼的,鐵的很。
可人家康順就是個老實人,也不過是跟著周福混些油水,誰知道飛來橫禍,一朝東窗事發,直接就遭了殃。
這件事情說起來是得佩服柳姨娘,就認定了何任城智商不夠好忽悠,出點錢收買了東榮事情就草草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