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體質不同,想來葵水也是各有時辰的。”林楚淺安慰道。
心裡其實是覺得大姨媽這種東西,晚人家幾年,十七八歲再來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吧!
“白姨娘有所不知。”王夫人歎了一聲,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麵色也有著急。“尋常女子十二三歲葵水便到了,也就懂事了。女子及第之後便要談婚論嫁,我那晚輩,明年便要成親,若是一直拖延下去,怕是會遭人唾罵嫌棄。”
林楚淺聽完倒也理解了她為什麼那麼擔心。
這裡的女子成婚的早,十六七歲結婚的比比皆是,要是大姨媽遲遲不來,怕也懷不上孩子,到時候若是被夫家的人發現,想來也不會好看到哪裡去。
唾罵嫌棄是小,還擔心被夫君以生不出孩子休了送回娘家。
女子的名節是比命還重要的東西,到時候真到了那個地步,怕是跟讓她去死沒什麼兩樣了。
“可這事還是應該尋醫問藥才是。”
“這些年,能吃的藥,能找的大夫都試過了!”王夫人臉上也多了幾分憂愁,唉聲歎氣一番之後,轉頭死死拉住林楚淺的胳膊說道:“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辦法,這才如此唐突的來求白姨娘你的。”
林楚淺想說自己不是婦科聖手,對大姨媽這種事實在無能為力。
至於黃老板手裡的什麼家傳秘方?
既是秘方自然是不會輕易說給外人聽的。
王夫人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林楚淺尷尬的笑了笑。“王夫人,並非是我不願意幫助你,而是我身份低微,愛莫能助啊!”
“不,你太過妄自菲薄了。”王夫人一把握住她的手,抬眼滿臉熱切,帶著與她身份不符的祈求。“那天在不俗樓黃老板給你玉佩時,我便知道你一定可以幫我!”
“.......不是,王夫人我真的幫不到你。”林楚淺無奈的拒絕,語氣並不強硬。
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到王夫人。
“就當作我求求你,白姨娘。”王夫人用力的握著她的手,就差給她跪下了。“若非是黃老板一直避而不見,我也不會求到你這裡來。”
林楚淺無從適應,急忙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可王夫人卻死死的攥著。“王夫人,我與黃老板不過是那天在不俗樓有過一麵之緣而已,貿然的去求他告訴我家傳秘方,實在不妥啊,想來他也不可能答應我的。”
“你不試試,又怎麼知道黃老板不肯答應?”王夫人可能真的是彆無選擇了,也不管能否成功,反正是隻有一點點機會也不願意放過。
林楚淺很為難,說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對方求她辦事就差沒跪下來了,而她實在不好意思繼續拒絕,而且事情聽起來也沒有特彆困難,不過就是替她問問而已。再三思量過後她於是便半推半就的點頭。“好吧,既然如此,我便去問問。”
“多謝白姨娘,事成之後,必有重禮答謝。”王夫人得到想要的回複,臉上的笑容也洋溢了起來,仿佛事情已經成功了一半。
林楚淺覺得很是無奈,當下連王夫人口中的所謂晚輩都沒有興趣再問,她心裡一直堅信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
王夫人的請求她大不了便是就不俗樓問問黃老板,探探口風罷了,至於他答不答應,那就不是她能決定得了。
“王夫人,你可否在說說有關秘方的事情。”
王夫人自然不會拒絕,鬆開她的手之後,望著一池碧水說道:“黃老板手裡的秘方是先人留下來的,聽聞哪怕是行將就木的枯朽老人,用了都能回春十幾載,而閨房女子服用之後,不僅能調養身體,皮膚身段都能更加水靈。”:,,.